第(2/3)頁 “你牢牢掌握著恩師的行蹤,于是在他抵達通江府之前,買通了通州知府,讓他告訴恩師我出事了的消息。你并不擔心齊全材會不對付我。” “案子總是在各個地方發生著,恰好我又因趙林案觸怒了齊全材,引他拿我下獄。自此,恩師改道,直奔了三石縣。” “林思建那邊,就可以趁機動手了。恐怕,去通知嚴宏達的人,就是你的人。因為太及時了。你們甚至都等不及讓恩師在三石縣過一夜……” 說到這兒,葉風的喉頭,再次被深深的痛苦給哽咽住。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包括原主、包括他。 而這一切,做得又是如此天衣無縫。齊全材本就貪得無厭,本就看原主不順眼。通州知府只以為是帶一句話而已,給一個看重學生的恩師,帶句話而已,根本不會多想。 而恩師一到,齊全材必死,等于被滅了口。通州知府的口都不用滅,不然就會引起不必要的警覺。 誰說張簡不是恩師的兒子?!! “可你,為什么要照顧我?難道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我會推著你步步高升?!” 葉風強忍著心頭的痛楚和憤怒,問出了最矛盾的這個問題。 張簡笑。 似乎在這一刻,他終于可以放肆地笑,于是就一直笑,一直笑。 笑著說:“你總說:做過總有痕跡在。我的父親也非常認同這一點。而林思建太蠢,我會擔心:事情會被人察覺出異常。” “畢竟事情太巧了不是?我不能被人懷疑有弒父之心,因為誰都知道,我父親擋了我升官的道。本來我還在琢磨著要不要除掉林思建,你就來了。” “我對你的好,成了最完美的擋箭牌。而在此過程中,我也發現了你的聰慧,你的重情重義,正好利用你,設計了林思建和嚴宏達,暗殺哪有滅門來得干凈?” “他倆被滅了門,所有的線索就徹底中斷。只剩一個東廠。而東廠是秦浩賢的,秦浩賢又站在楊嘉信一邊的,這也是我選擇站去楊嘉信陣營的原因。” “之后,你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利用驗尸神技,闖下名頭,打開一個又一個局面,破解一樁又一樁疑案,還將秦浩賢死死給壓制住,還除掉了也有可能知情的西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