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一次到達拉夫德魯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巴基在記憶里翻找了一番,能想起來的大概場景就是……一群島鯨聚在一起盤旋,形成了漩渦。 拉夫德魯在漩渦中心。 確切說,應該是在海底。 伊姆不想讓小丑死得那么容易了。 苔蘚觸手一圈圈將他捆住,散發著瑩瑩光芒的苔蘚束緊勒著他,順帶幫他止住血。 還是倒吊的姿態。 巴基稍微掙扎了一下,發現伊姆還是有幾分慎重的。 將他包成木乃伊一樣就算了,還有幾根苔蘚束擠到他原先傷口處。 趁著這個空檔,他盡可能回放著伊姆剛剛那招式的細節,和霸王色很像,但仿佛又高了一個檔次。 哪怕巴基自己有霸王色,猝不及防下,身體也一下失去了抵抗能力。 “真是不習慣。” “還以為能多玩一會呢。” 他語氣都是遺憾,如果不是捆得太緊的話,他都想下去鞠個躬,阿米諾斯伊姆大人,沒有讓你盡興實在太慚愧了。 伊姆轉頭望了下,除了一張嘴一雙眼外,小丑給捆得十分嚴實,但這張嘴還是咧笑著的。 “你不怕死嗎?” 他實在有些難以理解小丑的歡笑到底是為何。 就算祂不下死手,小丑在這個狀態下也只會是慢性死亡而已,為什么在這家伙眼里看不到一點恐懼。 反而有一種…終于可以解脫的情緒。 “怕,當然怕了。” “不過我剛剛又想到件好玩的事。” 巴基只怕得他死得太渺小了。 和死后能不能回到哥譚市。 最好能把自己的能力帶回去,那樣自己就能制造更多樂子了。 “我在想,你為什么不干脆利落點呢?” “殺了我,這多簡單。” 巴基又嘿笑幾聲,甚至還抻著身體,要把脖子露出來。 苔蘚束一下又收緊了許多。 伊姆看著他的笑容,更加不想這么單純地殺死這家伙了,如果不能在這家伙臉上看到痛苦和懊悔的表情,祂都覺得是一種失敗。 “會的。” 然后再殺了他。 伊姆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紅苔蘚收緊了許多。 漫長的生命讓祂的性子也變得格外從容,小丑將他視作樂子,祂也何嘗不是因為小丑,才會重新感受到憤怒的感覺。 伊姆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戴著那頂草帽的人……沒有再出現。 不過這才是合理的情況。 時間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八百年,即便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代價,如今也…… 伊姆伸出手,粗糙的山羊手掌在臉頰輕撫了下,灰暗色面孔上透著僵硬的感覺,像是瓷片,已經出現裂紋。 “沒什么好怕的了…” “伱不出現的話,這場戰爭就是我贏了。” 顛倒山甩開上面沉淀數百年的山體后,才露出底下的真容。 通體都是金燦燦的,純金的光輝像是一種魔力,能將人的心神一下吸引住。 巴基的目光都有些挪不開。 這絕對是純金打造的! 尋寶獵人的直覺告訴他。 哪怕已經剝除了近一半的山體,這座金山的規模也極為可怕,上面五條河流還在不斷流淌,似乎不是引力的作用,而是金山本身在帶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