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參加征討倭國、打贏國戰的各路將領,將在近日陸陸續續地到達皇城。 屆時,帝國將會舉行封賞大典。 皇帝會對各路將領進行大肆封賞,封官封爵。 然,太子的驟然離世,將喜事變成了白事。 皇都內,悲聲四起。 宮女、太監們皆低垂著頭、神色悲戚穿梭于皇都之內,忙著準備喪禮的東西。 皇帝顧元璋癱坐在御書房內,一夜之間白了頭,眼中的悲痛與憤怒交織。 皇城的大街小巷,白色綢緞隨風飄揚。 喪禮的那天,皇城的主干道被人群擠得水泄不通。 皇家禁衛軍身著素衣,神情肅穆,維持著秩序。 靈柩由八匹純白的駿馬拉著,緩緩向著城外前行。 靈柩之上,覆蓋著華麗的錦緞,繡著象征太子尊貴身份的圖案。 街道兩旁,文武百官和原本來皇城參加封賞大典的將領們跪地送行。 數日前,也要來皇城接受封賞的顧高煦,還沒走出燕都,便被燕王顧棣拽了回去。 燕王顧棣就像一早兒知道什么似的,早早替兒子擬了一封“病假”的奏折遞上去了。 要不然,現在跪在地上給太子送行的還應該有顧高煦呢。 這些涕泗橫流的官員、將領們不知哭的是離世的太子,還是自己的大好前程。 那日,陸遠身為府軍左右兩衛指揮使,本就一直擔任著駐守皇城的重要職務。 陸遠自然是不能與文武百官混在一起,跪地送行。 陸遠率領麾下士兵整齊、筆直地站在城墻上,目送太子靈柩從西門而出。 皇城北門,還是府軍左衛指揮同知藍英率領士兵協防。 也就是說金吾衛指揮使趙鋒,并沒有回來繼續駐守皇城北門。 陸遠心中揣測,只怕是金吾衛指揮使趙鋒沒有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務,可能在哪里受罰,也或許被貶官了吧。 跪在地上的官員們深知,太子離世不僅是皇家的損失,更是帝國未來的巨大變數。 皇城的天朝宮、樂神觀,搖鈴聲長鳴,道長們為太子做法事超度。 那悠揚而悲切的鈴聲,在皇城的上空回蕩,仿佛在訴說著太子生前的英武與睿智。 突然,天空中打過一道閃電,烏云密布,層層壓了下來。 身著鎧甲的陸遠立于皇城城墻上,仰頭看向天空,喃喃自語道:“這是要變天了!” 天空下起了細雨,雨水打濕了眾人的衣衫,卻無人離去,都堅持送太子最后一程。 這場盛大而悲愴的喪禮,成為了神凌帝國歷史上永遠無法磨滅的記憶,也為未來的局勢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舉行完太子的葬禮后,陸遠褪去鎧甲,便回到了府中。 蘇璃煙手拿毛巾拍打著陸遠的衣裳,說道: “哥,外面下雨了,喝點兒姜湯吧,別感冒了。” 蘇璃煙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特意熬好了姜湯,等待著陸遠的回來。 陸遠端起桌子上的姜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謝道:“真是有勞媳婦兒啊!” “這是哪里的話,夫妻兩人本就不需要說這些。” 蘇璃煙接過陸遠手中的空碗放在桌子上,又從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凈的衣裳。 蘇璃煙為陸遠脫掉濕漉漉的衣裳,將干凈的衣裳為其穿上。 陸遠問道:“悅兒,怎么樣了?” “挺好的,就是一直待在房間里,沒有出來。”蘇璃煙回答道。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好的,哥。” 陸遠和蘇璃煙來到了顧紫悅的房外,陸遠輕叩房門。 顧紫悅正躺在床上,聽有人敲門,扭頭擦了一下臉,喊道:“進來吧!” “遠~姐姐,你們來了。”顧紫悅見到二人主動說道。 “來看看妹妹!”蘇璃煙柔聲道。 陸遠坐在床邊,扼住顧紫悅的手腕,脈象正常。 陸遠說道:“預計下周就要臨盆了,穩婆都已經安排住到府上了。” 陸遠對于今天太子顧標的喪禮,只字未提。 幾人也是心照不宣,不再提起傷心事。 “嗯嗯~咱不害怕!”顧紫悅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顧紫悅個頭不大,比陸遠還要矮上半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