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到“周辭衍”三個字的時候,君肆寒的瞳孔顫抖了一下。 程見微和君肆寒對視,緩緩說道:“比起這些,我想知道的是,十八年前我在意國,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被綁架,被雷諾斯家族的人買走,沒有受到什么折磨而獲取了雷諾斯的信任,最后被周辭衍安排人送走,這些程見微都知道。 但即便是周辭衍也沒辦法回答她,她在和雷諾斯相處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你全忘記了是嗎,你說過你只做我一個人的mOOn,都忘記了是嗎。” 君肆寒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在有些暗淡的燈光映照下,他側臉的疤痕越發清晰。 “為什么你能和周辭衍在一起,卻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mOOn,你告訴我為什么!” 他抬起手,撫摸著臉側的傷疤。 那是他被人從火場救出來之后,臉上留下的燒傷。 君肆寒身上還有很多燒傷的疤痕,都被用各種醫療整形手段除去了。 可是這道傷疤,他不愿意消除。 這是他作為克里斯,最后的證明,也是他的mOOn,留給她最后的痕跡。 他的聲音沙啞,是因為曾經在火場吸入了大量煙塵,導致聲帶受損,后來他也故意沒有診治。 程見微聽到君肆寒突如其來的咆哮,蹙了蹙眉,站起身:“十八年前,你只是個孩子,不說就算了。至于我和誰在一起,與你無關。” 她走到房間門口,握住門把手,卻發現把手無法擰動。 君肆寒低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為什么你會忘記我,忘記你曾經說過的話呢?” 他的語氣疑惑:“明明說過自己最喜歡吃這些甜品,最喜歡和我在一起了,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這些是我請最專業的甜品師做的,和當初一樣的口味,可是你卻看都不看它們一眼。” 程見微回頭,瞥到餐桌上那幾道精致的意式甜品,太陽穴又刺痛地疼了一下。 似乎有些效果。 “這么說,你承認自己是雷諾斯的那個兒子,”她轉身道,“你把門鎖住了?” 君肆寒聽到她提起“雷諾斯”,眼底仿佛燃燒起了幽藍色的火焰。 他眼眶泛著一圈紅,咆哮道:“你記得father,卻不記得我,不管是十八年前,還是現在,從始至終你都在騙我,還和周辭衍那個低劣的家伙一起騙我,是不是?” 程見微聽到他最后半句話,臉色一直帶著淡淡的戲謔笑意,驀地消失殆盡。 “你說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墨色的鳳眸鎖定了君肆寒,聲音清冽,像含著深秋的霜雪。 君肆寒壓抑的情緒在此刻釋放,不管不顧地說:“如果不是周辭衍,mOOn,我們應該早就相認了才對,在云棲,還有你們去游樂場,是周辭衍指使人讓我的公司出了狀況,我才沒辦法去找你……” 程見微想起上次在游樂場,暴風戰隊的選手都來了,聞夏說君肆寒的公司出了問題,他才沒有來。 原來,是周辭衍背地里在阻止君肆寒接觸她。 “是嗎,我以前騙過你啊?”程見微冷冷地說,鳳眸泛起寒意,語調玩味。 “那不奇怪,因為我一點也不喜歡吃這些甜品,我比較喜歡吃……周辭衍的巧克力。” “周辭衍就是father給我安排的一個替身而已,連他那個媽媽也只是father找的我媽媽的替身,他的作用就是替我去死,憑什么你要這么在乎他!” 君肆寒失去了理智,臉龐猙獰,口不擇言。 “為什么你能記得一個替身,卻忘記了我?為什么周辭衍不死在——” 他的話凝固在喉中。 程見微毫不猶豫地上前,越過餐桌,伸手鉗住君肆寒的手,將他兩只手臂反剪到身后,整個人狠狠地撂倒在地。 她冷若冰霜的眼神和他近距離對視,聲音壓抑著怒意:“你再說一遍周辭衍,試試。” 君肆寒的手臂傳來刺痛,他卻沒有反抗,而是倏然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詭異,眼神還帶著異樣的滿足。 “mOOn,你記得我是誰了嗎,你要喂我吃東西嗎?你知道嗎,以前你喂我吃東西的時候,周辭衍可能正被father丟進‘囚籠’里,吃豬食吧——” “想吃東西是吧。” 程見微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周辭衍曾經被虐待的情景,心里就一抽一抽地疼。 記憶深處破碎的畫面,就像一幅拼圖,被重新拼湊到一起,在眼前一一浮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