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近,江霽月與裴遇川鬧矛盾了。 起因是沈京墨的生日宴邀請了江霽月。 那個狗男人看到她在沈家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三代小少爺面前笑得那么開心,居然直接吃醋了。 吃醋就吃醋吧,他竟然還跟自己玩兒起了冷戰。 拜托。 要不要搞搞清楚沈京墨是誰,年紀才多大。 結果他說什么。 他說就是因為知道沈京墨自從參加過那檔娃綜之后就再沒爆出來過什么戀愛的消息,才懷疑那位沈小少爺對她念念不忘。 江霽月差點兒被裴遇川的腦洞給驚到。 自從他們的女兒出生后,這個男人的戀愛腦似乎就愈發嚴重了。 江霽月搞不懂,如今他們明明都結婚近五年了,他怎么還會胡亂吃醋呢。 可是,偏偏是這樣的占有欲和醋意,讓她覺得自己正被他熱烈地愛著。 可事情總要解決…… 最近,他看上去也不是全然沒有影響。 至少她能感覺到,他那張原本就沒有什么波瀾起伏的臉上更加看不出情緒了。 不過那天晚上,他還是主動去做了雙人份的晚餐。 家里的阿姨近期有點私事,裴遇川給她放了三天假。 所以,這幾天都是他在做飯。 甚至寶寶輔食也是他弄的。 江霽月最近剛客串完了一部戲,正在休息。 吃完晚飯后,她簡單沖了個澡,裹上浴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卻聽到了敲門聲。 “有什么事嗎?”她的聲音低低淡淡。 “我可以進來么?”門外傳來的嗓音略微低啞。 江霽月隨意地擦了下頭發,深吸口氣道,“你不是知道密碼么?!? 話一出口,她忍不住皺了下眉。 她明明想要拒絕的,怎么脫口而出的卻是這句話。 “嘀”的一聲響,臥室門被打開。 裴遇川朝她走過來。 江霽月抿了下唇,并未開口,仍在用干凈的純白色毛巾擦頭發。 然而下一秒,她手里的毛巾被男人奪走。 她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到他低沉清冽的聲音。 “我可以給你時間組織語言,但你總要對我講清楚那天在游艇上都發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冷戰?!? 裴遇川幫她擦著頭發,動作輕輕緩緩。 比她剛才的動作都要小心謹慎,似是生怕她掉落一根頭發似的。 江霽月輕輕捏了下自己的手指。 她明白他的意思,冷戰是消磨兩人感情的最壞途徑。 “我也不喜歡?!彼纳ひ羟迩宓?。 他動作微頓,低眸對上她視線,冷聲詢問:“不喜歡什么,說清楚。” “我的意思是,我沒打算和你冷戰。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因為沈京墨這種小孩兒吃醋?!? 他撩撥著她濕透的黑色長發,目光凝著她,聲線沉沉,“那你現在還像以前那樣喜歡我么?” 他這邊話音剛落,江霽月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驀地顫了下。 喜歡么。 自然是喜歡的。 至于像不像以前…… 他是在拿現在跟哪個時間點比? 她唇角微微抿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裴遇川那雙黑白分明眸底藏匿的灼灼期待一點點消散,轉而被清冷陰郁取代。 他沉默著為她擦好頭發,又拿出吹風機幫她把頭發吹干。 江霽月找出一把梳子,開始梳頭。 裴遇川抬手,將她手里的梳子奪走,小心而緩慢地為她梳著頭發。 江霽月握住他的手腕,低低開口,“我自己來就可以?!? 裴遇川用那只空著的手攥住她的手腕,而后將她的手緩緩壓下去,聲線低沉到了極致,“今晚你也打算跟女兒一起睡么?” “不然呢?” 他俯下身,伸出雙臂將她圈在懷里,沉聲:“我擔心你會做噩夢。” 在這個世界里。 在他未找到她之前,她就已經經歷過太多事了。 若說在末世發生的那些事情沒給她造成影響,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江霽月伸手將他的手指一點點掰開,“不會。” 她背對著裴遇川,并未看到他那張向來不著痕跡的臉上流露出來的落寞。 裴遇川環著她的手臂落下,聲線沉沉,“不需要我抱著睡了?” “嗯,不需要?!彼缶o手指,低聲道。 她沒再聽到他的聲音。 只聽到了關門聲。 他走了。 江霽月深呼吸了幾下來平復情緒。 她也覺得自己剛才對他似乎太冷淡了。 但是,她真的不希望他以后再莫名其妙地因為與她無關的人吃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