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廖明山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 爺爺坐在竹椅上,手里托著一個紅泥小水壺,穿著白色絲綢的練功服。 夕陽的余暉映照下,一陣晚風吹來。 絲綢的練功服在風中起伏,下顎白色的胡須輕輕晃動。 那雙昏黃的老眼瞇著,似乎老得將要失明。 整個人就像是秋天的枯草。 沒有夕陽下,茶水飄香,微風徐徐的美感。 只有一種生命將要結束的無奈和凄涼。 與一般玉盒不同的是,玉盒之上竟然貼著一張封條,封條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對面戲臺子上的戲曲已經唱完,沈楓掩上門,房中便只剩下沈朋和沈妙言。 沈菀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她和秦琰兩人睡覺的姿勢不是一般的曖昧。 當嬴康帶人趙伯圉護送著公主姬若曦回到都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唉!”守護長老微微一嘆,將玉簡按在了君一笑的額頭,隨即手訣一點,大量的信息從玉簡中灌入君一笑的腦海。 沈菀無語的看了她的便宜相公一眼,她不過是對他說了她去了山上,他就這樣? “哪里哪里,我也不過是順勢而為,還是要多多感謝君上和太子的栽培才是。”劉同客氣的說道。 這就奇怪了,此前嬴康等人不知道從箭括嶺向南走過多少遍,從來沒有見到散國在這個地方設置關卡,現在散國不但在距離箭括嶺不遠的地方設置了關卡,而且還對過往的客商進行詢問。 要把秦家的茅草屋贖回來給秦家的人,同時又不能明著幫,那就只能他們先去把茅草屋贖回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