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次去奉市的北區大學城,還是2007年。 作為從農村出來的孩子,我們班只有包括我在內,三個孩子順利通過高考,上了全日制的大學,其中一個我們都叫他阿茂,也在北區一所航空院校,畢業后去了蜀道難的那個省份的某國內著名航空研究所,2011年回到奉市,在某家專做輪胎的外企就職,準備買房娶媳生子。 上卷最后,提到過,我在11年春,去了哈市駐場,夏天時,項目夭折,然后回到奉市辭職,原本想回丹義看看有沒有工作機會,但是不太理想,賦閑兩個月,花光了好不容易攢的積蓄,秋天就又回到了奉市,然后我們一起合租到2014年,直到他搬到新家。 芝芝的學校,和阿茂的學校不遠。那天,她的男友又去她的學校騷擾她,她馬上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做一回“惡人”,以她表哥的身份,強制那個男生不許再糾纏她。 坐上出租車,我從城市的西區,一路到北區,大概用了近1小時。進了學校,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個子挺高,一米七多,如果穿高跟鞋,幾乎和我差不多。大波浪的長發,穿著紅色的羽絨服,稍微有點圓的臉型。 回想下,那個場面,還挺好玩的,哈哈哈。兩個人,正跟小鷹捉小雞似的,在學校廣場跑來躲去的,引得其他同學紛紛側目。 我朝她揮了揮手,她知道應該是我,然后跑到我身后躲起來。 我跟那個男生先禮后兵,“好言相勸”,我這個表妹都已經把話跟你說明白了,你就別糾纏她了,你這么極端,我和我姐真不放心把她交給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看看你現在這么公然的在學校鬧,好嗎? 那個男生馬上就哭了,說我就是想跟她解釋清楚,她就是不聽,我也是沒辦法了。我說,先這樣,你先回學校,我再跟她好好說說,總之你們現在這樣,對誰都不好。 這個男孩,也不聽,上來就要抓著她,我一看,哦豁,還敢動手,于是就把他推開,警告他,再放肆我可就不客氣了,給臉不要臉是吧,趕緊滾,別逼我。 那會,我感覺就像面對初戀劈腿的那個人,前所未有的一種快感,早就把缺不缺德拋之腦后了。 我把他一直推出校門外,并告訴門衛,這個人不是學校的學生,他要再進來,對我的親人造成意外,到時別怪我找你們的麻煩。門衛被我誆的一愣,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用麻煩我了。 轉過身,她孤零零的站在風里,我說,暫時只能幫你到這了,下回就別找我了,這事兒真不好辦。 她說,謝謝你,下回再說。反正你也來了,我帶你參觀參觀我們學校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