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等袁芳菲有進一步動作,涂以林已經向后伸手,將她困在囚籠里。 但是她好歹也是七級強攻手,僅僅慌張了幾秒,就從腰間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鐵瓜子,將它們甩出,全部嵌在囚籠上。 然后巨化,那小口就變成了巨大的裂縫。 很快,囚籠就分崩離析,碎落一地,然后又憑空消失。 涂以林聽到后面的聲音,臉色都沒變一下,伸手又是幾個囚籠,打得袁芳菲有些手忙腳亂。 在她專心對付那些囚籠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有一部分薄如蟬翼的囚籠正在貼緊身體,透過衣服,直接裹上了她的肌膚。 袁芳菲只以為自己是因為太過緊張了,等發(fā)現(xiàn)呼吸困難的時候,已經難以用上力氣了。 在其他人眼中,袁芳菲就像是自己犯病了一樣,剛才還在生龍活虎地對抗涂以林的囚籠,轉頭就手捂胸口,緩緩倒地。 本來涂以林沒想把事情做絕,他雖然沒有答應袁芳菲和他們一起行動,但是將她帶上一樓還是可以的。 是她自己作死,偷襲他們的。 涂以林不相信袁芳菲剛才只是想嚇他們一下僅此而已,剛剛的威力,明顯是沖著要命去的。 現(xiàn)在后面已經沒有了阻礙,涂以林和陸廷尉退到電梯井里,囚籠覆上,下面是狂風承載著他們向上離開這里。 臨走前涂以林和祝星儀的視線對上,祝星儀愜意地坐在囚籠里,一動沒動,看著涂以林他們離開,嘴角甚至還勾出一抹笑意。 “如果我是你,我會坐在囚籠里待到游戲結束,這樣對于沒有任何防御異能的人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除非你舍得用大量防御道具走出這里。” 涂以林的眼神中無聲地傳達著這些話,不過他知道,坐以待斃這種事,對于祝星儀來說是永遠都不可能的。 袁芳菲被囚在囚籠里,那是涂以林臨走前給她的最后的慈悲。 “難怪祝星儀雖然是「黑沼澤」的成員,卻從來沒見她在比賽上出現(xiàn)過...”陸廷尉皺起眉頭分析道:“她的長短板太明顯了,根本不適合團隊合作。” 涂以林聞言笑了笑,“她可以和祝月行組隊,這樣的話祝月行將所向披靡,因為他有一個瘋狂的死侍。” 陸廷尉不知道涂以林說的是玩笑話,還認真想了想這句話的可行性,“我覺得你說得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