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捐獻者嘆了口氣,他不光是為了獻寶,也是為了護寶,青銅器生了銹,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無價之寶變成一堆粉末。 “你回來就對了,現在只有我們有辦法處理粉狀銹,就連國外那些大博物館都沒有辦法。”元妮很肯定的說道。 “你說博物館都沒有辦法?幸虧我沒有問他們……” 捐獻人摘下眼鏡,掏出手絹,擦了擦眼睛,接著說起自己的真實經歷,老父親去世之后,他家有文玩的消息不脛而走。 獨立收藏家和博物館都慕名而來,想收購他手中的龍國文物。 “老父親的遺愿就是要讓國寶回家,我不缺錢,也沒想過要賣這些文物,自然是都給拒絕了。 說也奇怪,自從我拒絕了他們之后,家里的青銅器就開始生銹。 我懷疑是他們搗鬼,但又沒有證據,只能打掉牙齒肚里吞,把管家和傭人都給換了。 后來青銅器生銹,我就按照家父教的法子處理,但總是治標不治本,粉銹就是發展的慢了一些,但還是在腐蝕銅器,我心里著急。 這期間,有博物館的人聯系過我,說他們可以幫我提供技術服務,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不可能引狼入室,直接給拒絕了。 聽你這么一說,我當初拒絕就是對的。” 領導于文物一道是外行,他心里覺得稀罕,買不到文物,還能隔空給文物下黑手? 雖然聽不懂,但并不妨礙他全程露出慈祥的微笑,不懂裝懂,這是領導必須的修養之一。 元妮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的那些青銅器,之前只有穩定銹,在沒有更換儲藏環境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生粉銹的。 你的懷疑是對的,有人針對青銅器搞破壞,那些粉銹應該是被人帶進來,然后涂抹在青銅器上的。” “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粉銹就是青銅器的傳染病?” “你說的對極了。” 捐獻人一拍大腿,“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幸虧我把家里的傭人管家都給開除了,要不然他們還會繼續下黑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