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那些侍女換好花瓶和盆栽,她直接揮手讓她們退了下去。 “公主,你瞧,這可是那些花匠最新弄出來的茉莉花,多好看。” 桂嬤嬤一邊指著屋檐下那些開得正盛的茉莉,一邊笑著道。 謝鈺卻只是看了幾眼就移開了視線,隨口應了聲,整個人都有些無精打采,提不起力氣。 桂嬤嬤一時也犯了難,公主心情不好的原因,她也算是清楚,左右不過還是因為江清遠,可現在若是提起,公主怕是心情會更加不好。 想著,她連忙道:“公主,我聽武宣侯府那邊盯著的人說,張其硯那家伙似乎被人打了。 說是打得可慘了,已經好幾日沒出去見過人了。” 謝鈺聽見這話,終于是有了些許反應,語氣不善地道:“活該。” 誰讓這人居然膽敢拿她做消遣的。 她可從未同意要嫁給對方。 若非武宣侯實在是大晉一忠臣,她只會更加不留情面,如今只是讓皇兄回絕對方,已經很是給武宣侯府面子了。 至于那些百姓中的流言,她不在乎,一個不存在的事,任他們說去好了,總會明白那些都是假的。 況且,她不信武宣侯在得到皇兄明確拒絕后,還膽敢放任自己的兒子在外面胡言亂語。 這些事情,自有武宣侯處理,讓對方費心去。 桂嬤嬤見謝鈺是真的不在乎京中那些傳言,心里也松了口氣,她還擔心公主會被那些流言困擾。 看來,從邊境回來后,公主對于這些京中流言蜚語看得倒是沒那么重了。 若是從前遇到這種事,公主怕不是會立刻進宮,面見陛下,或是直接命人去那傳謠之人的府中。 雖然看起來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但卻總會或多或少留下些話柄。 謝鈺則是繼續道:“可以讓武宣侯那邊的人回來了,今日一早武宣侯就進了宮,想來皇兄應當是把我的想法說與他聽了,往后不必再盯著侯府了。” 桂嬤嬤應了聲,正要去吩咐人,就聽見謝鈺的聲音再次響起,“江府那邊的人也讓他們回來吧。 不必繼續打聽江清遠的事了。” 桂嬤嬤聽著這話,腳步當即一頓,連忙轉身就要朝地上跪,“公主,是我擅自做主讓人注意著江府那邊的,你要罰就罰我吧。” 這些日子源源不斷的畫像送進江府,她就是想刻意忽視都難。 本想直接去江府和王夫人聊聊,卻又怕公主知道后不喜,她也只能命人在江府外盯著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