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他當(dāng)時直接抱著人上了他的戰(zhàn)馬,把人帶回了軍營。 后來的那些話,他是在憤怒,憤怒她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居然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一個侍衛(wèi)都不帶,就來了邊境。 更憤怒謝鈺絲毫沒有記性,在好不容易傷好后就一個人跑出軍營。 那些你什么都做不到,不要給大家添亂之類的話,確實(shí)有些過了。 但那會的他其實(shí)是擔(dān)心大過憤怒的,情急之下有些口不擇言。 但在聽見謝鈺那句你憑什么指責(zé)我時,他還是想起了在京城時所聽見的那句消遣的話。 他確實(shí)沒資格指責(zé)她。 那會的他也認(rèn)清了自己的身份,刻意在疏遠(yuǎn)謝鈺。 哪怕后來得知當(dāng)日謝鈺偷偷出軍營,只是為了給那些傷兵找可以止血的草藥,他也沒再去道歉。 想著,就這樣誤會下去也好。 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可在聽說謝鈺定親的傳聞后,他卻沒忍住去找了張其硯。 本想看看這人的品行怎么樣,卻沒料到親耳聽見對方說出那些對公主不敬的話,還膽敢在有了婚約的情況下去萬花樓,他憤怒了。 一邊為公主覺得不值,一邊心里卻暗暗竊喜,這樣的人公主定然不會嫁,只要他把張其硯的所作所為如實(shí)相告,公主定然會取消婚約。 于是,在嘗試幾番未果后,他親自來了。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明明一開始想的是,說完就走,卻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那一直藏在心底的話。 或許,他心里也是有期待的吧。 正沉默著,謝鈺卻忽的笑了起來,原本心里的那些難受瞬間被喜悅所取代。 原來,在她因?yàn)檫@人難受傷心的時候,這家伙也在難受啊。 “江清遠(yuǎn),你是不是也喜歡我的。” 這話帶著十足的肯定,沒有半分疑慮。 江清遠(yuǎn)瞳孔微怔,只瞬間低下了頭,扯了扯嘴角,“是啊,公主是想如何繼續(xù)消遣……” 話還未說完,那道模糊的身影就直接朝著他跑了過來,踮起腳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把那還未出口的后半句話直接堵在了喉嚨里。 江清遠(yuǎn)只呆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推開面前的人,可心里卻有些不舍。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謝鈺松開他時,他依舊是那副沒回過神來的樣子。 謝鈺卻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呆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