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幼幼和霍斯僑的婚禮是全家一起操辦的,十分盛大的婚禮,在京城舉辦,請來了許多賓客,云集了軍政商三界。 婚車一大早繞城而過,迎親的鞭炮聲響的很是熱鬧。 幼幼穿著一襲雪白的婚紗,手拿捧花,她甜甜地笑著被霍斯僑抱上了婚車。 而這時趙以純的月份已經漸漸大了,她受邀來參加這場婚禮,全場頭昏目眩,看見了許多經常上報紙新聞的大人物。 來了許多領導人。 她只覺得眼花繚亂。 嘉信全程守在她身旁,他們兩個坐娘家人這一桌。 宋家這氣味哥哥,外加各自的另一半,足足十四人,圍滿了一整張桌子。 “怎么樣,累不累?”趕在新人過來敬酒前,嘉信問一旁的趙以純。 他們兩個自從那天晚上后,就開始漸入佳境。 不知從何時開始,每天晚上嘉信都會來到趙以純的房間,兩人就只是純聊天而已,他其實不善言辭,看似冷漠的性格只是因為嫌那些無意義的社交太過麻煩而已,當然也是因為他打從心眼里不愿搭理自己家以外的那些人。 不過他似乎把趙以純劃入“家人”這個范圍領域內。 而趙以純通常是做個傾聽的角色,起初多少有點拘謹,但漸漸的,她也會講起一些她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此刻,她看眼身旁的嘉信,微微搖頭,緊接著又一臉不可思議。 她定睛觀察了片刻,才遲疑地問:“你……你是眼睛里進東西了?” “嗯?什么?” 嘉信還沒反應過來,一旁欠欠兒的五哥嘉孝就已先哈哈一聲,“沒進東西,沒進東西,弟妹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他昨天晚上……” 咣地一聲,嘉信冷著臉面無表情在桌子底下踹了嘉孝一腳。 嘉孝登時疼得直齜牙咧嘴。 而六哥嘉謙則是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近視眼鏡,他呵呵一聲,像個斯文敗類似地笑著說:“五十步笑一百步,你也好意思?” 自打婚禮日期定下后,沒見幼幼和霍斯僑搞婚前焦慮,可隨著婚禮臨近,老宋家這些人反而漸漸不淡定了。 比如上個月幼幼試穿定制婚紗時,大哥嘉仁穩如老狗,一副雍容優雅笑不露齒的模樣,卻暗中狠狠下了個絆子,叫霍斯僑險些出了個洋相。 老二嘉義呢,一個當兵的,相對耿直些,所謂耿直就是隔三岔五瘋一場,動不動大半夜凌晨兩三點把霍斯僑薅出門倆人赤手空拳地打一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