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袁韻自然不依:“事實如此,口頭上的約定也算是約定,如何不算?難道還真是要三書六禮都過了才算,他二人有男女私情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兩家有口頭婚約,那也是婚約,也是有人證的,并非無的放矢。” “口頭約定?證人呢?證據呢?”周敞也反問。 袁韻指向地上跪著的兩個老嫗:“她們就是人證,整個丹陸的百姓也都是人證。” “呵呵,市井八卦之人也能當做人證?”周敞譏笑,更要堵住下面的話,“更何況,所謂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會兒,除非有父母當面出來澄清,或者官府冰人以婚書為證,否則就是子虛烏有。你這可就算是誣告。” 袁韻氣急臉紅。 周敞更不再給袁韻開口機會,朝向臨帝:“父皇,這些證據都與欺君之罪無關,做不得數的,還請父皇明察。” 臨帝年老體弱,但還不至于糊涂,聽了這么長時間,也心知肚明,二人私情或許有,卻實在沒正式定親,那便是做不得數。 陰沉著臉色不變,輕咳一聲:“奕王妃所說若是只有這些,兒女私情之事就不要拿來朝堂之上了。” 袁韻并不氣餒:“陛下,臣女還有第二項證據,證明元亓在問嫁之禮之時,仍舊與文斐余情未了,私相授受,不知檢點。做出如此失德失貞之事,面對皇家賜婚,難道不是冒犯天家,欺君罔上嗎?” 她一味要把事情往夸張嚴重的方向上說。 臨帝果然又被激起怒意。 袁韻說著話就要再召證人上來:“臣女有證人曾看見文斐去過元家宅邸與元亓見面,元家還送過文斐各種東西。兩人不僅是在未嫁之時,更是在嫁人之后私相授受。” 沒等周敞開口,文傾言已經出言否認:“沒有的事兒,自從琪華……元小姐成親之后,我再沒與她私下見過面。僅有一次去元家,亦是為拜謝元伯父這么多年的相助之恩。至于東西,那是元伯父所賜,念及草民當時考取了狀元,卻還無回鄉的盤纏。為此,文斐一直感念于心,此生不忘。” “你頻繁出入元家,書信、物品又甚密,誰敢保證你們沒有借此暗通款曲。”袁韻看向文斐的目光銳利而冷漠。 周敞不明白,從前袁韻還把文傾言當偶像一樣崇拜,怎么轉眼間就能如此橫眉冷對。 文傾言可還是那個文傾言啊。 即便重新成為庶民,但他臉沒變,身形沒變。 一身白衣素服跪于大殿之上,仍舊俊美無方,無男子可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