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豪爺,再次看了看手上的文件,然后又看了看我。 突然笑了,笑著笑著便哭了。 之后抹了一把眼淚對我說道: “阿飄,答應我好好的活著!” 說完下一秒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轉身直接從船上跳了下去。隨著一聲嘩啦墜河的聲音響起后,我的雙腿立刻軟了下來,直到趕來的警方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阿飄!” 童哥呼喊著我。 我呆愣的看著童哥。 “他會死嗎?” “不知道!” “所有人員請注意,嫌疑人已投河,目前情況不明,請抓緊聯系救生員實施打撈。” 我做夢都希望豪爺可以活下去的,但是從那天抓捕結束后,我便再也沒有他的消息,對于他是死是活沒有人知道。 也從那之后,緬北少了一個殺伐果斷作惡多端的惡魔。 雖說豪爺下落不明的但是所有的案件都已浮出水面。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份《亞洲男性的清除計劃的報告》。 以及關于雞冠病毒的研制。 此事驚動了國際聯盟,國際聯盟方面介入深層的調查,調查結果顯示屬實,米國艾迪先生家族的資本一夜之間倒塌,甚至波及了到了國內多個高層,也紛紛垮臺。 那些被分批送往國內接受改造的人們一個個紛紛淚流不止。 高呼著: “感謝祖國母親再次接受我們,我們愿意接受改造重新做人。” 不過由于他們在緬北的犯罪證據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因為那些證據早被我一把大火給燒干凈了,所以他們最后大多數的被以為偷越邊境罪從事不法活動等罪名判處了3-10年不等,畢竟大部分的罪行都是他們自己招認的。 那些高端人才也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判決處罰,不過對于處罰,所有人都甘愿認領。紛紛表示能夠再次回到祖國的懷抱并被祖國再次接納真好,畢竟他們大多數都被清除了國籍,介于他們的積極配合,使他們重新獲得了屬于他們的原有的身份。 而我卻因為立了功加上懷孕了而被接受社區管制。 說真的我是死也沒有想到我居然會懷孕。 在我得知道自己懷孕的事實后,我不止一次想要打了他,在我看來生下豪爺的孩子就是一種恥辱,而且這種恥辱會伴隨我一輩子。 就在我堅決要打胎的時候,琪琪找到了,身后帶著一個半大的孩子。那孩子不用說了就是阿廣的,因為和阿廣長得很像。 在琪琪的勸道下我最終還是生了下來,取名叫:秦國強。而琪琪的孩子則是叫李國棟,因為阿廣的原名叫李廣,隨阿廣的姓。 后來我才知道童哥讓琪琪勸我生下孩子的,按照童哥的想法,如果豪哥沒死就一定會想辦法來找我的。 但是一直到孩子五歲上幼兒園的時候豪哥也都沒有來找我。 后來運用阿欣教我的那些技能,在童哥的幫助下開了一饅頭店,而且童哥為了讓我和孩子不受到外人的指指點點,將我們送到了東北,我最初的地方。 可能是因為饅頭店的生意太好了,不得已我邀請了琪琪一起加入,從此我們兩個人一起一邊經驗著饅頭店一邊照顧孩子。 值得說一下的是,那些因為豪哥這件事立了功枉死的人,都被政府追加為烈士,尤其是我的姐姐和父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