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戰似錦目光撤回,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要走的?上車吧。” 對于顧景琛的陰陽怪氣,戰似錦根本就不回應,這才讓顧景琛惱火。 但,他到底忍住了,只是對戰似錦放了一句狠話,“你趁早死心,你就是死,也只能做我顧景琛的死鬼。” 戰似錦對此,只是不屑的笑了一聲,便跟著他上車離開了。 這之后,溫九齡接到了蕭青衣的電話。 “阿玲,你現在有空嗎?” 溫九齡:“有空。”頓了頓,“怎么了?” 蕭青衣道:“有件事,我想跟你求證一下。” 半小時后,溫九齡出現在京城醫院。 蕭青衣昨天后半夜病情突然惡化,導致血壓呈上升趨勢且并發了心肌炎、心包炎。 所以,天不亮,她就被送醫院進行治療了。 溫九齡到的時候,陸瑾年和他的白月光莫念都在。 莫念視力還沒有恢復,只能模糊的看到一點輪廓,坐在輪椅上,一雙眼睛看起來很空洞。 但人喪失了視覺,聽覺總是比正常人要敏銳很多。 因此,當溫九齡從外面進來時,莫念就對立在她輪椅后面的陸瑾年問道:“是溫小姐來了嗎?” 話落,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的蕭青衣和立在莫念身后的陸瑾年均朝門口看了過去。 溫九齡第一眼看的是陸瑾年,他們目光交匯時,陸瑾年眼底對她充滿了警告。 如此,溫九齡便猜到了蕭青衣找她是為了求證什么事。 溫九齡目光從陸瑾年身上撤回,就徑直朝病床前的蕭青衣走過去, “我問了主治醫師,說你現在的情況……不太好,最好能在最短時間內接受腎移植。” 蕭青衣抿唇嗯了一聲,然后看著溫九齡:“所以,我才打電話找你。” 她握住溫九齡的手,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溫九齡, “陸瑾年說,他的腎臟跟我匹配,愿意捐出一顆救我的命。” 溫九齡想著蕭青衣的病情,只能硬著頭皮對她說: “這件事,陸瑾年昨晚在沈家老宅大門口跟我提了一嘴。” 蕭青衣:“是嗎?” 溫九齡點頭:“他說,跟你夫妻一場,你發生這樣的不幸又鑒于之前對你造成的傷害,他想彌補你,所以愿意捐腎救你的命。” 因為吃藥以及化療等,導致蕭青衣嘴巴里很苦。 她吞了吞苦水,干燥的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開口: “阿玲,難道連你也要騙我嗎?你實在是太不了解陸瑾年的為人了。像他這種自私自利又無情冷血的男人,他怎么舍得傷害自己而救我的命呢?” 頓了頓,“是莫念吧?跟我腎臟配型成功的是她吧?” 蕭青衣猜出了真相。 溫九齡想幫陸瑾年欺騙蕭青衣都不行,她抿了抿唇,而后點了下頭。 蕭青衣苦澀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蕭青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這時把目光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莫念身上,冷笑道:“你的眼睛,是被我意外弄傷的,你不恨我嗎?” 莫念空洞的眼瞳微微動了動,臉上沒什么情緒的說:“當然恨。” 頓了頓, “但你要是死了,瑾年會痛苦。何況,他答應我了,如果我愿意捐腎救你,他就會跟你離婚娶我。我從十四歲, 到如今三十四歲,我等了他整整二十年,要的不過是一個名義上的陸太太。所以,蕭大小姐,用你的陸太太位置來換你生命的延續,你不虧!” 莫念不再掩飾自己的意圖。 她對于自己的想法,從來都很坦蕩。 她遠比自己溫柔的外形看起來要果斷干脆很多,這也是蕭青衣始終敗在她手上的最大原因。 失敗的婚姻以及始終對她用情不專的男人,讓蕭青衣精疲力盡的累極了。 她閉上了眼睛,良久, “我不要你的腎,陸太太的位置也從來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婚姻沒有愛,等同于在自掘墳墓。我活不長了,只希望你跟陸瑾年婚后善待我的女兒,別的,我別無所求。” 蕭青衣求死,在陸瑾年意料之中,但她這么平靜的求死,卻在他意料之外。 包括莫念對此,也是有些驚訝的。 蕭青衣寧愿死,也不愿意接受她的饋贈,這讓她一時間有些……難堪,甚至是無地自容。 畢竟,蕭青衣的言行,將她這個小三吃相襯托的極其難看。 她手指緊了緊,情緒有些激動: “你不要覺得你一心求死就能懲罰到誰。我跟瑾年認識在先,任何事情都講究先來后到,論起來,是你先插足了我跟他的感情,你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三者……” 蕭青衣睜開了眼睛,目光冷淡的看著莫念:“莫小姐,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陸瑾年在她話音落下后,朝她的病床前走過去, “你是想要用死來懲罰我?蕭青衣,如果你是打著這個如意算盤,那你就錯了。如果你真敢死我前面,你的女兒一定會很可憐很凄慘。 她以后,失去的不僅僅會是你這個疼愛她的母親,還會失去我這個父親的疼愛。一個失去母愛和父愛的小朋友,她即便能長大但面臨的心里問題也會很多。 現在有不少新聞報道,說現在小孩子想問題非常極端,動不動就跳樓自殺,你確定……除了你以外,別人能帶好你的女兒嗎?” 陸瑾年總是能一針見血的就扎到人的痛處。 他的話,果然讓蕭青衣整個人都變的有些糾結甚至是崩潰。 見狀,陸瑾年便繼續對她說: “你說你,是不是傻?試圖用自己的死來報復我這么一個爛人,你是又傻又蠢。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就這樣死了,我不僅會跟你最恨的女人結婚,我還會跟她結婚生子虐待你的女兒……所以,你敢死一個試試?” 陸瑾年放下狠話,就推著莫念離開了。 這之后,溫九齡對蕭青衣安撫了許久,直至蕭青衣情緒完全平靜下來,她才對蕭青衣建議道: “莫念破壞你的家庭,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她自愿捐腎你,對她來說,沒準也是一種變相的救贖。我看得出,莫念不是一點不講道理, 我想她對你應該也是有悔的,所以才愿意,也所以想這樣做以讓她心里的愧疚好一些。所以,衣衣,為了你的女兒,無論如何,你都得活下來。” 溫九齡在蕭青衣病房陪了她一天,直到傍晚因為顧時南帶著溫意歡找過來,她才離開。 昨晚,溫九齡在跟李淮臨獨處后,刻意冷落自己以及跟自己劃清界限,這讓顧時南感到不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