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鎮(zhèn)妖塔中,一位老者坐在椅子上,俯瞰著面前的一副棋盤。 棋盤之上,黑白分明,犬牙交錯,如同這個中京城中的云詭波譎,在這位靖安衛(wèi)衛(wèi)公、大虞朝的鎮(zhèn)獄明王眼中,一目了然。 腳步聲謹慎而恭敬地響起,一個高壯的身影來到他的面前,然后單膝跪地,“義父。” “嗯。” 老者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讓這位在外人面前有著“怒目金剛”之稱,殺伐果斷的靖安衛(wèi)大佬面露遲疑。 “孩兒想請義父救一下武伯晏。” 老者似乎沒有一點奇怪,又或者這根本就是無法引動他情緒的小事,頭也不抬,“為何?” “武伯晏當初曾經(jīng)深受義父喜愛,離開靖安衛(wèi)也未曾忘記過出身,多次給我們推薦人才。而且他治軍嚴謹,在三郡之地立下功勞,也算得上于國有功。以他的品性,根本不可能做那種勾結(jié)外敵的事情,這純屬是趙王世子袁博的陷害!” 高大的靖安衛(wèi)同知面露急切,“區(qū)區(qū)一個趙王世子,義父但凡一句話,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孩兒求義父莫要袖手旁觀?!” 老者輕輕一嘆,摩挲著一顆玉質(zhì)的棋子,緩緩道:“一年前,鄭王倒臺,晉王獨大,朝堂之上,黨羽無數(shù),聲勢驚人。” “半年前,十余年不問朝政的陛下,開始親自閱覽奏章。” “三個月前,晉王黨上書,請以折沖都尉杜遠景代武元靖都督三郡諸軍事,無果。” “一個月前,趙王世子開始布局謀劃,意圖逼迫武元靖自己犯錯。” “這條埋藏在千絲萬縷之中的線,你看懂了嗎?” 高大軍官面色一變,“義父的意思是,此事并非趙王世子貪欲作祟,而是晉王在背后推動?” “他的心思我能猜到,但猜到歸猜到,沒有證據(jù)我卻不能做什么。所以,還不能打草驚蛇。畢竟有太多雙眼睛,盯著老夫的出手了。” 老者笑了笑,“你敢直言為武伯晏說話,很好。” 高大軍官眼前一亮,“義父想來心頭必有思量,我等該如何行事?” 老者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這是武伯晏當初的薦書,既然他如此推崇這個小子,這任務落在這個年輕人頭上,也算是因果循環(huán)吧。老六正好在三郡之地,告訴他,讓他將此人帶入京城!” 高大軍官傻眼,“他一介白衣,怎么可能!” 老者搖頭一嘆,“你這腦子,要有老六一半好用,恐怕這天底下都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我看了看他的事跡,此子有些門道,且試試吧。” 老者揮了揮袖子,淡然道:“任他去鬧,老夫在后面看著,翻不了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