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為什么幫我?” 慕織弦的答案很直接,“與其看著她求助別人,不如我自己下場。我手上,總歸籌碼是更多的?!? 這個“她”很顯然,指的是桑桑。 “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幫助,那就失去了擁有她的資格,是嗎?” 這,才是他幫我的隱藏條件。 “本來你也沒有了?。 ? 他的話太直白,沒有留一點余地,照顧我可憐的自尊。 也是,我不接受,余生在牢里,的確沒資格。 “我還有其他的路可選嘛?” 我自己也心明鏡似地,留給我的選擇本就不多。 慕織弦卻笑了。從容淡泊,仿佛一切都不能令他動容。 “掌握主動權(quán)的方法的確還有一個,看你能不能豁得出來。” 他說出了建議。 其實我都懂的,只是要把最深的傷疤挖開,需要太多太多的勇氣! 在我考慮的時候,慕織弦傳來了消息,她和唐戰(zhàn)訂婚了。其中一個條件,就是由唐戰(zhàn)出面,調(diào)解我和鐘家的關(guān)系。 我不想桑桑為我犧牲這么大,我決定站出來。 在慕織弦的運作下,我離開了拘留所,坐上了飛往南太平洋的小島。 我要當(dāng)場指控鐘兗,配合慕織弦的行動。 他所思所想,比我更深遠(yuǎn)。 他不光找到了我這個受害人,還有娛樂圈好幾個被鐘兗荼毒的,他的計劃可謂釜底抽薪,徹底將鐘兗和樂娛置于正義的火架上行刑。 更出乎我意料的事,鐘兗曝光我的隱私,背后的授意人,居然是唐戰(zhàn)。 樂娛垮臺了,唐氏風(fēng)雨飄搖了,我的事就有了更多轉(zhuǎn)圜的余地。 當(dāng)我回到【歸去來兮】時,赫然發(fā)現(xiàn)慕織弦已經(jīng)住進(jìn)去了。 他放著城市中心的豪宅不住,偏偏住進(jìn)這里,屬實是司馬昭之心了。 桑桑對他依然是不茍言笑,不冷不熱。 可有兩次,我和她說話時,她在溜號。 那時我就在想,有些人住進(jìn)了心里。哪怕嘴上不承認(rèn),潛意識里已經(jīng)做出了抉擇。 慕織弦就是這樣,他在桑桑心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