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小曹,小劉。” 面對前輩大佬們的迎接,曹云金和劉云天不等眾人開口詢問,便乖巧的回答。 “評委席沒動靜。” “只有甄導一個人點評。” “甄導只說了一個字。” “改!” “唉,今年的春晚,怕是有點難啊!”郭東臨皺著眉,滿心憂慮的開口道,“我估摸著,要想改到符合甄導的標準,得費不少功夫。” 不少?想什么美事兒呢! 老趙抬頭瞄了一眼,滿臉都是“too young, to simple”。 出發點就錯了! 改到符合標準?什么標準?哪里有標準? 懂什么叫“還可以更好”嗎? 等著吧,不熬到榨無可榨,就不帶停的。 “話不能這么說!”陳珮斯搖了搖頭,“小郭,我覺得你有必要調整一下態度!” “別怪我把話說這么重,你先聽我分析分析。” “大家伙兒也都聽聽,如果我哪里說的不對,可以指正。” “陳老師,您說。”郭東臨連忙回應道。 “第一,不論是相聲還是小品,本質就是快樂!” “即便是諷刺性質的,也是以‘笑點’展開。” “不夠好笑,那就努力好笑。” “如果連這一基本要求都達不到,還上什么臺?” “現在不是84年了!不是連‘太好笑’都不被允許,都需要謹慎對待的時期了。” “我和老茂的《吃面條》在當初受到的阻力,大家伙兒都清楚,用不著我再解釋。” “我想說的是:‘好笑’就是咱們在春晚表演語言類節目的使命與責任!” “與甄導嚴要求高標準無關,咱們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頓了頓, “第二,以往大家帶著作品來參加審核,遇到的都是些什么?” “是缺乏教育意義!” “是涉及敏感話題!” “是影響不好!” “是不夠正確!” “今天呢?有嗎?” 陳珮斯站起身, “評委席為什么其他人不說話?那是被甄導壓著呢!” “壓著的不止是評委席的聲音,還有束縛在我們小品相聲等語言類節目身上的負擔!” “這些壓力全是甄導在扛著!” “所以難點兒怎么了?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古語說,禮尚往來!” “甄導幫我們扛住了壓力,我們理應拿出更好的作品去回饋!” 說著,環視眾人。 “今年算是咱們趕上了!” “你們年輕的可以問問老馮,問問老趙。問問他們在春晚這么多年,有沒有遇到過這么寬松的創作環境?” “甄導只干這一屆,往后,可就再也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同志們,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言罷,拍了拍朱時茂的肩膀,昂首挺胸。 “老茂兒,走著!” “該咱們上了!” 望著陳珮斯和朱時茂闊步離去的背影,又瞅了瞅大家伙兒重新振作昂揚的精氣神兒。 老趙抽搐了下嘴角,心里不停念叨著, “陳老哥不會是墨鏡專門請來的托兒吧?” “內奸?” “和墨鏡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嘶!踏馬的,墨鏡的心眼兒可真臟啊!” 老趙越琢磨越覺得對味兒。 至于陳珮斯口中的“甄導扛住壓力”,若不是考慮到要禮貌,老趙早就翻白眼了。 屁的抗壓!墨鏡純純就是霸道慣了! 思路一致時,虛心納諫,廣開言路。 想法相悖時,什么他娘的狗屁皿煮。老子是導演,老子說了算! “嗯,肯定是這樣!” “一定是” 一愣! 赫然只見陳珮斯與朱時茂垂頭喪氣著出現在門口,與離去時的昂首闊步形成鮮明反差。 連忙收斂想法,快步迎了上去。 “老哥?怎么說?” “emmm,給了六個字。”陳珮斯擠出僵硬的笑容,“還可以更好,改。” “啥玩意兒?”老趙一臉震驚,“自自己人,隊長也開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