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按理來說。 在這短短的時日內,汴京城里便成了這么多家親事,理應是一片喜慶的氛圍。 但結果卻是截然相反。 在這個秋風寂寥之時,汴京城里并沒有一片歡天喜地,反而與往常相比,更多了幾分冷清的味道。 至于原因——自然是官家又病重了…… 說是病重其實也不盡然,這只是朝臣們的個人猜測,大內對外傳的消息是“官家近日沒有睡好,精力不濟,暫緩朝會,各官署有事啟奏,無事便宜”。 連朝會都上不了了,不是病重是什么? 在這種皇家愁云慘淡的時候,汴京各家自是不敢歌舞升平了,紛紛靜默旁觀。 秋去冬來。 悄然間,清風中蕭瑟盡去,轉為一股冷冽。 平陽侯府。 “叔父,官家這是……” 楊文遠手持朝廷調令,對著一旁正手中上下掂量楊明桓的楊宇卿,疑聲問道: “官家這時候調您去靈州掌兵?” “冬季來臨尚且不說……” 楊文遠揚了揚手中折子,疑惑道: “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眼見著邕王馬上就要立儲,楊文遠等庶吉士,以及翰林院諸多學士,也是一直在為此事忙活,也是差不多準備妥當。 此下光景,突然將楊宇卿調出汴京? 這很難不讓楊文遠多想。 “恰恰是在這個時候?!? 楊宇卿卻沒有楊文遠這般擰眉凝神的嚴肅,手中依舊是逗弄著楊明桓不停,笑道: “立儲雖定,但先前怎么也是讓兩位王爺將朝堂弄得一團糟,兩方勢如水火?!? 說著,楊宇卿見旁邊一直小心伸手,生怕他一個不注意將楊明桓給摔著了的翠蟬,面露促狹的笑了一聲,而后又當著翠蟬的面,將楊明桓抱在懷里掂量了幾下,這才在翠蟬忿忿的眼神下,將楊明桓還給了她。 翠蟬小心翼翼地將楊明桓重新抱在懷中,擔心楊宇卿等下又起了興致,連忙告罪一聲,忙不迭地將楊明桓抱著奪路而逃。 “哈哈~你家這個下人有意思的緊?!? 楊宇卿哈哈一笑,而后繼續對臉色略黑的楊文遠解釋道: “兩位王爺雖說已經在官家、貴妃的說和下,持手和解,但保不準爭儲失敗的兗王會做出什么,之前又暗地里與哪家達成合謀,偏偏官家寬厚,又做不出自殘手足之事。 所以這才會將我……” “也不光是我,汴京城里許多非皇室、手握軍權的資年將軍,也有很多被官家以各種理由——要么是抽調去周遼邊境戍邊,要么便是去靈州之地,調出汴京,以防意外?!? “手下皆是沒有兵權,只有監察之能,等汴京立儲之事落地,我們剛好走一圈回來?!? ‘等將來如錦妹妹生孩子回娘家,我也要在你面前好好‘逗弄’一下我未來好侄兒!’楊文遠心里念叨一句。 接著點頭應道: “我說呢,怎么突然汴京城里少了這么多面熟老將軍,想來都是漸漸被調走了?!? 而后楊文遠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對楊宇卿連聲問道: “這么說來,皇儲定了邕王后,兗王一直被留在京里,也是因為……” 楊宇卿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汴京城里官家都不放心,更何況是關系錯綜復雜,怕是早就被經營成鐵桶一般的兗州了。” “若是將來官家有個什么不妥帖,兗州那兒突然來個不聽宣調,肯定是麻煩得很。” 楊文遠了然地點點頭。 兗州作為兗王的基本盤,在兗王被立為皇儲競爭者之前,什么情況他不清楚,但是成為皇儲競爭人后,兗州必定是落入了兗王手中。 兗王爭儲失敗,同時也意味著,整個兗州家族權貴從龍之功未成。 萬一其中一二者心生不忿,繼而產生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那將兗王放回去,無異于放虎歸山。 對兗王尚且如此,那對于汴京內可能存在的隱患,官家更是要肅清。 這才有了將楊宇卿調去靈州之事。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這還算是個好事。” 面對楊文遠投來詢問的眼神,楊宇卿呵呵笑了一聲: “官家是個寬厚的脾性,知道這事對我們有虧欠,所以貼補了一番,而對我……” 楊宇卿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不日后,你堂兄便能回返汴京?!? “回返汴京?” 楊文遠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露驚喜道: “官家這是把堂兄特意從靈州調回來了?” “這是自然?!? 楊宇卿臉上得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