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他卻是未管后果,徑直將人帶來了。 這無疑是表明了他的決心。 “那兄長對她可有安排?”楊文遠又作勢問道。 楊文彥一眼便看出了楊文遠想要問的是什么,于是直接答道: “我曉得你要問的是,我有沒有為她尋個身份的意思,但文遠你放心,我楊文彥雖然做事不成規矩,但也不至于到了枉顧家族名聲的地步。” 楊文遠輕輕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顯然,楊文彥也知道在大周當下的情況,要給一個西夏女人名分是何等難得事情,所以并沒有強求的想法,而多半是懷著與永昌伯爵府梁家的想法一樣,將來先迎個正室大娘子進門,再讓婉兒做個妾室。 而考慮到楊家的血脈尊貴,以及楊宇卿當今的身份地位,和楊文彥的未來可期,這也并不是什么難接受的事情——只要當下過了陳大娘子那一關。 至于楊文遠這兒…… 楊文彥也算是替自己和楊家參軍,這么些年舍生忘死。 當下這種“小瑕疵”,與如此情分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 楊文遠心中沒有半點介意。 名聲是用來干嘛的? 用之則用,不用則一腳踹飛出去。 心中思緒流轉,站在陳大娘子房門口,楊文遠先是朝屋內略微探聽了一耳朵,正聽見華蘭和楊如錦在里面安慰叔母陳大娘子的言語。 嗯,三個女人一臺戲。 里面正在建立統一戰線,“同仇敵愾”,你一言我一句說著楊文彥怎么狼心狗肺,不為人子呢。 楊文遠只聽著,便知道華蘭和楊如錦多是在捧著陳大娘子說話,讓她老人家消消氣。 ‘這么干等著也不是辦法。’ 楊文遠轉頭看了一眼正身體挺拔地站在庭院中,一副如果陳大娘子不接納婉兒,他就長立不起的楊文彥。 嘴上利索冰冷的人往往頭腦理智,主動找出辦法,解決問題。 而平日里的好好先生,則多半吃軟不吃硬。 楊文彥這招,多半對陳大娘子不管用,說不定還可能讓陳大娘子心里的郁結更深。 這時候就需要“賣慘”了。 而恰恰剛好,楊文遠對此道也算是略懂一二。 于是乎,楊文遠朝楊文彥招了招手,示意他去旁邊廊下說話。 楊文彥頓時心生疑惑。 但此刻一想到母親平日信件里說的,“自打當初大病一場后,文遠如今就像是開了旁竅,各種鬼主意機靈得很。” 既然母親都這樣說,那想來楊文遠應當比自己更懂如何討母親歡心。 楊文彥決定信楊文遠一手。 于是立馬輕手輕腳的跟了上來。 “你一直在這兒站著,莫不是要干等著叔母同意不成?”等楊文彥走近,楊文遠直接開門見山地出口詢問道。 見楊文遠確實是一副要給自己出主意的樣子,楊文彥心中暗贊一句“好兄弟!”,而后回道: “是啊!我小時候做錯了事,母親最是吃我這一招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 楊文遠扶了扶腦門。 大哥,你都說了這是小時候,現在你老婆肚子里的娃都快生了,你還給我扯過去? 那都是過去式了。 你那時候能滿地打滾求饒,現在你給我求一個看看? 楊文遠突然心中一頓,換做現在的楊文彥,那…… 呼~! 楊文遠用力甩丟心中不著邊際的想法,而后對著楊文彥苦口婆心道: “這招現在不靈了,你不在汴京的這些年,楊如錦從你那承襲來的法子,早就在叔母沒了效用。” “啊?那怎么辦?”楊文彥聞言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從前無往不利的殺手锏,竟然被妹妹楊如錦偷偷學了去? 還導致成了無用功? 如錦誤我太甚啊! 不過還未等楊文彥戲精上身,來個仰天長嘯,抒發心中的郁悶之情,就被楊文遠及時拉住: “不過也并非沒有別的辦法。” 楊文彥登時眼神一動: “哦?愿聞其詳!” “自你調令出京后,叔母可謂是日日思,夜夜念地盼望你回來,結果你才剛到府門,東西都還未理清呢,就突然給了她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聞言,楊文彥當即將頭埋到自己發達的肱二頭肌前,羞愧難當。 “當然,我這也不是怪你。” 楊文遠偷偷瞄了一眼四周,而后湊到楊文彥邊上耳語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