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打官家密詔下來后,可是讓趙宗全這段時間都沒睡好覺,當下面色下略顯疲憊,說道: “何況我們還是太宗后脈,其中牽扯更是繁多!” 趙策英無言以對,只好道: “但當下陛下詔令已經到了,就算您如何憂心也是無用的。” “還不如踏實睡覺,以觀后效。” 說著,趙策英又突然出聲問道: “不過您這幾日一直盯著輿圖作甚?” “我在算汴京到禹州的日程。” “啊?” 趙策英面露詫異。 算汴京到自家的路程干嗎? 莫不是…… 莫非自家謹小慎微一輩子的老父親,心中還有沖勁? 見著兒子驚疑的眼神,趙宗全當即沒好氣的橫了趙策英一眼: “我是看汴京到這兒的,不是這兒到汴京的!” “哦。” 趙策英老實點頭。 這時候兩路來回的日程并不完全一致,畢竟若是途中有水路,那順流和逆流之間就得抉擇,而后水路、陸路更是要權衡一番。 所以可能會有幾日功夫的差異。 “不過幾日之別,這有什么可看的?”趙策英當即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聞言,趙宗全嘆了口氣: “天使雖是攜著密詔而來,誰知中途有沒有走漏了什么風聲。” 若是官家正值壯年之期,即便選出了太子,趙宗全也不擔心密詔之事會被人知道出去。 但偏偏當下官家身子不好,又選定了個不是親生太子,當下更是給自己這個皇儲備選人員發了一封密詔過來。 他們父子倆知道這密詔是安撫之用,但別人不知道啊! 一旦別人知道官家給了自己密詔,那保不齊人家就猜測這是“繼位詔書”呢? 雖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總是有一份可能性的啊! 但偏偏這密詔的內容,他們父子倆還不能往外說,不然直接就可以被人彈劾一個機事不密的罪名。 本就是被冷落的太宗后脈,若是還要被治個罪名,那說不得爵位都得被扒落了。 更不可能去埋怨官家,畢竟官家是送溫暖來的。 做皇帝是這樣的,有心思只需要下詔書就行了,而作為臣子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走漏風聲?” 趙策英神情一頓,而后意識到了,忙對趙宗全問道: “所以您這是在看‘刺客’的腳程?” 趙宗全默默點頭。 “算上日子,天使離開的時間正好夠走個來回,若是密詔之事真走漏了風聲,那刺客多半已經到了。” 言畢,趙宗全轉頭對趙策英囑咐道: “這便是我急忙將你從軍營里召來的緣由,這幾日在府中多加嚴查,加派人手,免得遭人暗算。” “是!” 趙策英連聲拱手應是: “我這便去安排!” 見趙策英聽了進去,趙宗全輕輕點頭,而后轉頭繼續看著壁上輿圖,緩緩道: “熬吧,等熬過這一陣子,若是沒出什么意外,你希冀的前程也就到了跟前。” “只盼望是我杞人憂天了。” 不過很顯然,趙宗全的擔憂成真了。 隔天晚上。 趙宗全好不容易早早睡了過去,才抱著夫人入睡,就被一陣兵器碰撞的“噔噔”聲吵醒。 正當趙宗全心中慌亂之際,結果還沒過一會兒,就聽外面的動靜突然消停了下去。 趙宗全心中驚疑之際,剛剛披上裘衣,就聽外面傳來了趙策英的聲音。 安撫好自己夫人,而后趙宗全連忙出門,正瞧見了披著一身甲胄的趙策英立在門口。 “怎么了這是?” 趙宗全朝著外頭眺望幾眼,急忙問道: “可是來了刺客?怎么又突然沒了聲響?” 趙策英此時也是一臉奇怪: “孩兒也不知為何,只聽得剛才院里突然傳出了賊人來襲的聲音,便立馬披甲作戰,誰曾想我剛出門的功夫,就見那伙賊人快速退了出去,我連人都沒看清。” 趙宗全擰了擰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