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該死的楊文遠,該死的顧廷燁!大軍調(diào)動的如此之快,是真的將全家性命都賭上來了不成?!’ 懷著驚怒,榮顯快速進了殿內(nèi)。 而后略過一夜未曾合眼的眾人,來到兗王身邊,稟告外邊情況。 “什么?” 聽到消息的一瞬間,兗王不由得驚呼出聲。 他同樣驚詫于大軍調(diào)動速度之快。 同時,他看向官家的眼神也開始逐漸發(fā)狠。 ‘不能再磨蹭了!若是大軍進殿,對峙之下我就只能挾持天子讓他們投鼠忌器。’ ‘但若想坐穩(wěn)皇位,與當下些許惡名相比,這挾持天子的名頭我碰都不能碰!’ 強逼官家簽下詔書,按過手印,隨后尊崇為太上皇,不使其與外人相見。 這才是當下唯一的路子! 當楊文遠和顧廷燁領(lǐng)著一眾禁軍進入大殿,入眼便看見了朝堂袞袞諸公,以及兗王,和被他藏在身后的官家。 “大膽,誰讓你們帶兵進殿的!” 看著進殿的眾人,兗王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滿臉正色道: “官家知人善察,明察秋毫,已經(jīng)探明了邕王一家謀反之事,判其斬立決。” “諒爾等不知內(nèi)情,救駕心切,便不予追究了!” “快快放下手中兵刃,退出皇城,安撫百姓!等今日事畢,再對爾等論功行賞!” 見楊文遠依舊腳步不停,兗王登時臉上色厲內(nèi)荏盡顯無疑,趕忙將身后的官家引至身前,一展手中的詔書,示意楊文遠等人來看: “官家正要宣詔,平陽侯,你莫不是要抗旨不遵?” 只要這詔書一定,兗王不信楊文遠還有膽子做出弒君之事! 殺一個反王,和殺一個皇帝,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楊文遠腳步一頓。 而后卻是依舊腳步不停,但步子卻短了許多。 兗王以為楊文遠已然投鼠忌器了,于是心中一振,趕忙將手藏在袖子里,用短刃抵住官家,低聲喝道: “給我念!不然今日我們都要死!” “朕……” 隨著楊文遠一步一步的踏地聲,官家顫抖的聲音也開始慢慢響徹在殿宇內(nèi): “朕年老疲敝久矣,不能承國家社稷,難再擔宗廟之責,故有今日手諭相授,即令兗王承接大寶!” “平陽侯,你可是聽清了?”兗王揚了揚手里的詔書。 楊文遠腳步一頓,當即冷冷一笑: “陛下圣旨須有中書草詔,門下審議,復(fù)傳內(nèi)閣副署,你手中不過官家內(nèi)批,是不是出于官家本心尚且不論,但前有祖宗遺訓(xùn),‘不由鳳閣鸞臺,蓋不謂之詔令’,更有言‘凡不由三省施行者,名曰斜封墨敕,不足效也’。” “兗王,不知你手里的詔令,是從何而來?” “你……!” 兗王登時眼睛一橫,惡狠狠的盯向楊文遠,用力揮舞手中詔書,一字一句: “這是官家手諭,你竟敢……呃啊~!” 全身心都投入在對楊文遠的注意上,兗王卻是不知顧廷燁何時選了個極佳且隱蔽的位置,對著他射了一箭精準的箭矢,直入他的脖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