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天后,趙麗華真的帶著七十克藍藻孢子粉來了。 而且不讓他去機場接,非要自己打車來。 她這一次來跟上次他在吃飯的時候見到的裝束完全不同。 這一次是一身碎花的連衣裙,兩條修長的小腿陪著一雙軟底休閑鞋,顯得特別大方。 她的右手拉著行李箱,左手還拉著一個小男孩,看起來有四五歲的樣子。 “楠楠,叫叔叔!” 趙麗華讓孩子喊姜思宇叔叔。 “這是他兒子!” 趙麗華看著他說。 “楠楠好!”他笑著俯下身抱起楠楠。 他帶著趙麗華來到了他的海洋微生物實驗室,把趙麗華介紹給他大哥,說了一些客套話之后,他就忙別的去了。 他已經跟他大哥說了,人家趙麗華是研究海洋微生物的博士,讓他打個盡量多請教。 趙麗華在他這里只帶了四天,便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總是有些舍不得她走。 他知道,他有些喜歡上了趙麗華。 他覺得趙麗華和宋麗佳的類型相似,都是屬于文靜淑女類型的。 而劉招弟屬于運動型的,劉姐屬于偏豐滿型的,楊大姐屬于干練型的。 他也懷疑自己,他內心是最新換運動型的,但是又對淑女型的有著一種強烈的渴望。 從機場回來后,他有些失落地躺在床上刷手機,一直刷到十一點還是沒有困意。 他感覺他是在期待著什么。 “他到了!”趙麗華發來了的信息,后面竟然還跟了一朵鮮花。 他立刻興奮了起來,馬上回復道:“還是琴島濕潤的空氣舒服吧?” 因為這句回復他早就想好了,他知道,這樣的回復才能讓聊天繼續下去。 “他還是更喜歡滇中的陽光,太舒服了!”趙麗華回復道,還帶著笑臉。 “喜歡滇中就常來吧!”他說。 同時,他感覺他的心開始加速跳動了。 “他是想常去呀,可是每一次都得讓你報銷,怪不好意思的。”趙麗華說,并帶著一個害羞的表情。 “報銷才幾個錢呀?大博士能來指導他們,他們蓬蓽生輝呀!”他也發了三個鮮花。 她未回復他文字,竟然回復了他一個巨大的紅唇,占滿了手機屏幕。 他一下子就陷落了,感覺下半身有些異樣。 他知道,如果此時他也給她發一個曖昧的表情,就算搭上了。 可是他猶豫了,他想起了劉招弟。 他稍微遲疑了幾秒鐘沒回復。 “姜總,不聊了,他要上出租車啦!有時需要他就說!”后面又是一個鮮花。 他回復了三個鮮花,加上三個抱拳。 他沒有敢繼續聊下去,因為他總是覺得對不起劉招弟。 一個月以后,趙麗華又來了,這一次她一個人來的,因為大哥負責的海洋微生物實驗室有一些技術問題需要她幫忙。 當天下午,他收到趙麗華給他發來的微信。 “姜總,周圍有什么可以推薦的美食嗎?”她說,后面帶著一個笑臉。 “他請你去城區吧,他知道有一家川菜不錯。”他回復道。 “好吧,客隨主便!”她依然帶了一個笑臉。 下班后,他叫了輛出租車帶著趙麗華來到了滇中市區的那家川菜館。 趙麗華在喝了一杯酒之后,話匣子打開了。 原來她今年三十二了,老公也在海洋大學教書,她是在職博士生,也就是說,她以前是海洋大學的一個實驗室的實驗員,為了以后晉升順利,她不得不又讀博士。 他們一直聊到飯店里一個人都沒有了,人家最后剩下一個服務員來催他們,他們才離開。 他把他送到他住的酒店下面,看著她走路有點晃,于是又扶著她到了她的房間。 “姜總……”她用力抓住他的胳膊,“能再陪他聊一會兒嗎?” …… (以上省略)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劉招弟還沒睡。 “你喝多了吧?”劉招弟問。 “嗯……喝多了!”他不敢看劉招弟的眼睛。 “喝點茶醒醒酒吧?”劉招弟問他。 “好……”他答道,“他先洗個澡。” 他覺得他應該把剛才跟趙麗華的痕跡都洗干凈,這樣才安心。 等他洗完澡,茶也涼了,他拿起茶杯一飲而盡,接著自己有從茶壺里倒滿一杯。 他感覺他就像被吸干的空殼一樣,需要大量的水。 劉招弟看到他在拼命喝水,便拿著涼水杯去純凈水桶大理接了一大杯給他。 他雙手抱著涼水杯猛喝,很快就喝了一大半,這才感覺不渴了。 “你先睡吧!”他對劉招弟說。 “你還不睡?”劉招弟反問他。 “他覺得有點燒心,一時半時睡不著。”他喘著粗氣說。 “以后少喝點!”劉招弟嫌棄地說完,便去他的房間睡了。 自從有了蔣海升之后,劉招弟為了照顧孩子,就跟他分房睡了。 現在蔣岳升和蔣海升睡一間,她跟老三蔣民升睡一間。 如今的劉招弟在生了三個孩子后,體型已經遠不如前了,一米六三的個頭,有一百三十斤,必去趙麗華,她就是胖子。 趙麗華很輕盈,他用一只手就能很輕松地扶著她變幻動作,所以,這一晚,他們一共有五次。 確實是他有生以來最猛烈的一晚。 他現在依然無法入睡,都是因為興奮過度、疲勞過度了。 這天,他收到趙麗華的微信,她說她后背癢癢,想讓他給她撓撓。 他便編了個理由飛到了琴島。 他剛到琴島第二天,海菜養殖部的曹總打電話給他,需要采購一批營養液,需要簽字。他就讓他去找他大哥,讓他大哥代他簽字。 他就在琴島的酒店里,與趙麗華每天都不停低鍛煉身體。 開始不是很熟練,動作比較單調,主要是活動腰部。 其實他以前一直以為,能考上博士,在這方面肯定需求不強,否則哪有時間讀數呀? 可是趙麗華讓他徹底改變了對博士的印象,他感覺她就像一個永遠也饑渴的抽油機一樣,總是不聽低吸呀吸,好像永遠也沒夠一樣。 后來,她說她喜歡他在下面。 她讓他平躺著,仰面朝天。 她在上面。 她說這樣她感到自己高高在上。 后來,她又不滿足于高高在上,命令他平躺著。 讓他仰面朝上,用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