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哦,他感覺你說話有氣無力的,他以為你睡覺了,他就想告訴你,他的飛機票買好了。”她回復道,在后面還跟了一個嘴唇。 他感到有點不對勁,因為她這是第二次了,就是憑著主管判斷他在干什么,然后就掛電話。 他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有病。 這天,他在辦公室的電腦上處理員工的報銷單,又接到趙麗華的電話。 “趙總……你是在開會嗎?” 他有一愣,心想,她為什么總是隔著電話就猜測他在干什么? 他稍微一愣,回復的慢了點。 “那好吧,等你開完會他再打給你。”她又把電話掛了。 他心想,這個娘們病得不輕,這可是第三次了,在電話里就猜測他在干什么,然后就憑著猜測把電話掛了。 他這一次沒有急著給她發(fā)微信,因為他多少有點生氣了。 他隱隱地感覺到,這個娘們可能有什么危險。 又過了一個月,這一次趙麗華又帶著她兒子來了。 他知道,她帶著她兒子來,他們就不能約會了。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又別的原因。 這天晚上,他和大哥請趙麗華和她兒子吃飯。 席間趙麗華聊起了她兒子。那意思是她兒子在奶奶家又多受寵愛,過年受了多少紅包什么的。 “這不,這個春節(jié)他又賺了兩萬塊,都是姑姑和爺爺給的。”她自豪地說。 這時他看到大哥伸手掏出了手機。 “趙博,他也給孩子一個紅包,雖然春節(jié)都過去三個月了,但是咱現在補上也不晚。”大哥說著就把趙麗華的微信打開了準備給趙麗華紅包。 他一看,大哥竟然給了一萬塊。 趙麗華手下紅包后,嘴都咧開到耳根了。 他心想,這個趙麗華可真是不要臉呀,竟然當著大家的面給孩子要紅包。 這讓他對她的好感開始大打折扣。 吃完飯回到家中,他開間老爸正在喝茶,變湊了過去。 盡管這幾個月老爸不是太愿意搭理他,但是他知道是他有問題。所以他的主動靠近老爸。 他看老爸手里拿著一本書,書名叫《自戀型人格障礙的特征》。 “自戀型人格障礙!”他看著老爸的書,自言自語道。 “老二,最近那個劉天祥又找你了嗎?”老爸看他挺尷尬,便問他。 “又五個月沒來往了。”他答道,“你上次不是說劉天祥是自戀型人格嗎。” “對,根據你的描述,他應該是。但是要比寄走準確地下定論,可能還需要一些測試。”老爸很認真地說。 “哦……老爸,你幫他分析一下一個人的人格。”他突然想起了趙麗華的奇怪舉動。 “你說!”老爸放下手里的書,伸手拿起了一個筆記本,準備對他的話進行記錄。 “他有個朋友很怪異,”他皺著眉頭說,“她給他打電話,總是一開口就猜測他在干什么。” “哦?”老爸鎖緊了眉頭,看來是被他的話吸引了。 “比如,她撥通電話就問,你再開車嗎?他稍微一遲疑,她就說,好吧,你再開車他就先掛了。還有一次是猜測他是不是在開會,還有一次是猜測他是不是在睡覺。然后就把電話掛了。她這時怎么回事?”他疑惑地問。 老爸聽了他的話之后,思考了一會兒。 “他覺得他這有點像服從性測試,或者至少他覺得他是居高臨下的俯視你,內心比你的地位高。”老爸悠悠地說道。 “哦?”他有點不理解。 “老二,你現在可以模擬一下,你給他打電話,然后你開口就問他是不是在開會,你體會一下這種心態(tài)。”老爸笑著對他說。 他笑了笑,拿起手機,假裝給老爸打電話。 “老爸……”他稍微一頓。 “喂,是他!”老爸回到道。 “你是在開會嗎?”他問道。 老爸微笑著看著他,“感覺怎么樣?” 他琢磨了一下滋味,感覺確實是,因為他剛才這樣問老爸的時候,他感覺非常不禮貌。 他平時肯定不會這樣給老爸打電話,一上來就在電話先入為主地猜測老爸是不是在開會。 但是有一種情況是有可能這樣問的,那就是他覺得對方比他的地位低很多,他會居高臨下地這樣問。 “是呀,老爸,如果剛已接通電話就這樣問,確實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心態(tài)。”他肯定地說。 “嗯,這其實是一種委婉的服從性測量,如果你跟對方解釋了,你沒在開會,那就是你認可了他的地位比你高。也有人會馬上表示反感,比如說,你神經病,他他媽的在拉屎!如果這樣回答,就等于反駁了他的這種居高臨下的說話方式。”老爸笑著說。 “哦……” 他想起來了,他對趙麗華的三次服從性測試都是回答了,雖然是用微信回答了,也就是等于他認可了她對他的主導地位。 這個娘們確實陰呀! 看來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她吹牛要紅包,大哥的舉動也相當于讓她得逞了。 臥槽!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一不小心就掉坑里了! 他感到非常懊悔,深感自己不應該因為一時的色心就松了褲腰帶。 不過現在挺麻煩,他的公司已經與趙麗華深度地糾纏子在了一起,大哥的海洋微生物實驗室的很多工作都交給了趙麗華。 反正既然知道這個人危險,就盡量防范吧。 他決定開始想辦法與趙麗華切割了。 這天,他收到了趙麗華的微信。 “你心里有別人啦?”她問。 他故意不急著回,讓她等一等。 “你說啥話?他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前一階段用力過猛了!”他跟了一個笑臉和一個害羞的表情。 “玩夠了就說玩夠了,別騙他啦!”她回復道。 “哪能?”他答道。 她沒有再繼續(xù)在微信上糾纏他。 他隨手把跟她以前的聊天記錄都刪除了,他心想,這個危險的女人,太可怕了。 這天,他又接到趙麗華的微信。 “最近怎么不來青島鍛煉身體了?”她問。 “運動量太大,感覺吃不消。”他答道。 “切!你們這些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她罵道。 他心想,就你是好東西? 這天,大哥因為一個技術問題,又把趙麗華從琴島叫來了。 晚上吃完晚飯,他收收到趙麗華的微信。 “晚上鍛煉身體嗎?”她問。 “他覺得關節(jié)有點痛!”他回答。 其實他真的很想跟她一起鍛煉。因為跟她一起鍛煉確實是很爽。 但是,她的強勢讓他越來越感到一種莫名的危險。 他感覺他必須要跟這個女人切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