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貝里拿著槍抵著子鼠腦袋。 十分憤怒,他認為只是簡單的殺了倆個人太簡單了,無以宣泄他的泰坦被倆名殖民地的雇傭兵打爆的憤怒以及自己的必死之局。 “踏馬的,多大仇多大怨,跑了一次還不夠還要埋伏老子!你踏馬的賤…”貝里瘋狂的謾罵道。 “嘭!”一聲槍響,子鼠無奈的閉上眼睛,腦海里迅速劃過畫面以及無數念頭。 雇傭兵嘛打打殺殺,總有那么一天會殺到自己頭上,當雇傭兵的時候她就預想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只可惜沒和那貨表白…男孩子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就非得等我主動開口嗎!真的是,搞得現在死了都有遺憾啊…… 遺憾啊…… 憾啊…… 啊…… …… 咦? 子鼠疑惑的睜開眼睛,只見眼前貝里的頭就被爆了。 腦袋出現一個空洞,子彈穿過頭盔透過腦袋。 劃過還略微帶有塵埃霧霾的廢墟。 濺起的腦花血液,那血腥的紅色于空中,綴著土色的塵埃廢墟,貝里臉上還保留著謾罵的表情。 只不過戴著頭盔,看不到。 子鼠四處張望,只見左處。 遠方的塵埃散盡,露出鄭陽半跪著舉著小幫手的身影。 貝里的尸體倒地,在地上濺起塵埃。 這位鐵馭終究還是輕敵了,一次二次三次,無論貝里怎樣抬高鄭陽子鼠在心里的實力標準。 終究還是抵不過IMC從小到大的洗腦,認為殖民地的人天生就比別人低賤,再加上對方不可能是鐵馭,而且倆人也并沒有穿戴反抗軍官方的制式裝備武器。 充其量只是殖民地的雇傭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