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bang。”李非的頭被古一用扇子骨敲了一下。 李非抬頭一看,好你個古一,竟然用我送你的扇子敲我,這真的合理嗎? “認真聽講才是你超越張淵的第一前提。” 古一說著一揮手,在兩人腳下,李非看不到的地方,傳送門憑空出現(xiàn),將二人傳送到了一個繁華的集市當中。 一位大媽正攥著一個小包袱來到了一個寫著“高價回收黃金首飾”的攤位前。 大媽表示家中有人生病,急需用錢,麻煩先生看下這個金鐲子值多少錢。 商人取出一個小馬扎,客氣地請大媽坐下,拿起金鐲子看了看,表示日積月累金鐲子上面有很多雜質(zhì)影響重量,需要先清洗一下。 奸商說得誠懇,大媽又急需用錢,什么都不懂的情況下,自然是任由奸商折騰。 結(jié)果等到清洗完成,商販又說金鐲子純度不夠,需要用火燒一下。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里,大媽的金鐲子先后經(jīng)歷了“王水偷金”、“火燒變形”、“剪壞降價”、“鬼秤偷重”這幾大劫難,最終僅僅拿著不到一半的價值垂頭喪氣地離開了攤位。 (火燒變形與剪斷是正規(guī)的操作,沒毛病,而且不影響金銀回收價值。但是如果有不法商販以變形了就不值錢為由進行砍價,這就是純粹的坑人了。) 見狀李非正準備攔下那位大娘,不想?yún)s被古一法師攔住了去路。 “別急,往下看。” 又掙到了一筆昧心錢的奸商打算就此收手,回老家干點正規(guī)點的買賣,于是看中了在他老家那里一處正在出售的店鋪。 是的,不是轉(zhuǎn)讓,不是招租,是出售,是真正的要出售的底商,上面明確寫著“旺鋪轉(zhuǎn)讓,私產(chǎn)帶產(chǎn)權(quán)”。 興高采烈地交錢完畢之后,還沒裝修完,法院的封條就來了。 原來這間底商是抵債房,是傳說中的“法拍房”,這下子奸商這么多年來坑蒙騙來的昧心錢至少一半打了水漂。 失去了大筆存款的奸商只能趕回老本行,在另一個城市“回收金銀”。同時四處尋找珠寶首飾鑒定師的職位,希望能暫時找到一份工作。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在一頓飯局上,奸商托朋友介紹,認識了一位出手闊綽的文玩老板。 老板十分健談,幾句話說的那位奸商恨不能將老板引為知己,最終那位老板許下了“高薪誠聘”的承諾,給出了一個高到幾乎難以想象的待遇。 結(jié)果僅僅過去了半個月,這位好心的“大老板”,這位自稱是“知己”、是兄弟的大老板就直接跑路了。 因為這位所謂的大老板,僅僅需要奸商的鑒定師資格證,用來給一批b貨“過過水”。 氣急敗壞的奸商只能吃個啞巴虧,這一個月的工資自然也就要不到了。 這時,許久未見的兄弟突然聯(lián)系奸商,正郁悶的他趕緊約朋友出來吃飯當面聊。 朋友一句“我馬上就到”,愣是讓奸商在飯店里干等了兩個小時。 續(xù)茶水的服務員看向奸商的眼神都變了,以為這位是純粹過來蹭免費的茶水的。 好說歹說兄弟是過來了,奸商忙不迭將自己最近經(jīng)歷的這些苦難與自己兄弟訴說,順便求安慰。 在以一句“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怎么就趕上這么多倒霉事”作為結(jié)尾后,傾聽了他全部傾訴的兄弟表情尷尬地開口: “那啥,今天聯(lián)系你呢,是哥們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借我點錢,我過兩天就還。” 答案自不必說,錢到手的轉(zhuǎn)天,這位兄弟就消失在了人海當中,自此渺無音訊。 無奈奸商只能重操舊業(yè),白手起家再次打拼出一番基業(yè)。 只不過這次的過程中他邂逅了一位來城里打工的女性,很快兩人就墜入愛河,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經(jīng)過了幾年的拼搏,奸商也算小有積蓄,日子也變得越來越好。 就在一天晚上,奸商跟朋友應酬結(jié)束,回家的途中被一名歹徒為了搶劫一包煙錢而忍地殺害在了小巷中。 警方很快就逮捕了嫌疑人,不成想這位嫌疑人竟然是奸商媳婦的親弟弟。 奸商媳婦作為受害者家屬出面原諒了自己的親弟弟,從此帶著奸商留下的遺產(chǎn)與家人重新生活在了一起。 直到某一天,媳婦的母親幫自己女兒整理姑爺留下的遺物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姑爺年輕時的照片。 那時候的奸商還很瘦,帶了個大金鏈子。 丈母娘死也忘不了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奸商能少貪一點,只要多給幾百塊錢,自己的丈夫就不會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