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下棋的規(guī)矩是白棋先走,當然,我也可以把先手讓給你。” 羅恩說話同時朝著棋盤對面望過去,只見那道淡藍色的虛影毫無表情,似乎對羅恩的挑釁視若無睹。 羅恩大手一揮:“多說無益,我的回合,左側(cè)第二個士兵前進兩格,攻擊形態(tài)!” 話落,一個白色的卒子徑直向前移動了兩格。 “好了,該你了,可別輸?shù)锰珣K喲。” 對面的虛影似乎沒有與羅恩多作交流的意向,僅僅只是右手一揮,對面最右側(cè)的一只黑袍棋子徑直向前移動了兩格。 很快,雙方最前排的卒子發(fā)生了交鋒。 并非是往日里巫師棋直接將對方棋子消滅,或者一劍敲暈拖到場邊的那種常規(guī)操作,只見黑白棋子在交鋒的瞬間仿佛化身兩名剛剛畢業(yè)的成年巫師,在極為有限的空間內(nèi)對飚魔咒! 終于,在羅恩麾下的白袍巫師棋子向右側(cè)閃避的那一瞬間,一旁另一只黑袍巫師卒子猛然抬起手臂,一發(fā)綠色的【阿瓦達索命】瞬間打了過去! 白袍棋子一聲慘烈地嘶吼,隨即瞬間失去了顏色,化為一地灰白色的碎屑。 一陣魔力的旋風吹過,碎屑消失不見,轉(zhuǎn)而在場邊最右側(cè)出現(xiàn)了那具已經(jīng)化為“尸體”的白色棋子,那處空間的最上方還有個顯著的英文單詞【cemetery】(墓地)。 “原來這盤棋的規(guī)則之中存在著合擊之類的方式么……”羅恩凝神思考著,同時安排別的棋子頂了上去。 “先想方設法收集這場棋局的規(guī)則,畢竟對方應該比自己更熟悉規(guī)則,可是斯內(nèi)普又是如何搶先一步通過這一關的呢? 要知道據(jù)弗立維教授所說,他的巫師棋技術甚至還不如斯普勞特教授。” 羅恩心里想著,安排了左側(cè)另一枚騎士棋子向前移動,為前方的另一枚卒子做掩護。 就在騎士抵達目標位置的時刻,一道紅色的光束從對面陣營的后排猛然激射而出,對著騎士的胸前轟擊而來! “【盔甲護身】!” 甚至不需要羅恩主動命令,騎士瞬間揮舞起手中的魔杖,一道銀白色的盔甲憑空擋住了對面偷襲而來的魔咒。 這輪交鋒以己方順利防御住對方偷襲告終。 穩(wěn)妥起見,羅恩選擇讓角落里一個法師形態(tài)的棋子向前行進了一步。 動作剛剛停止,對面同為角落里一道仿佛籠罩在破布之下的生物瞬間飛身上前,對著最前排的白色卒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白色棋子拼命抵抗,各種初級傷害魔咒像是不要錢似的向著對方襲去,但是卻絲毫不能對其造成半點傷害。 “這是攝魂怪,我在書上見到過,這種生物可以無視絕大部分魔法的傷害,它們以吸取人類的快樂為食,會對目標造成靈魂上的傷害。” 后方的赫敏開口提醒,可是不待她話語落下,左側(cè)角落里剛剛被羅恩向前提了一步的白袍法師瞬間揚起手臂:“【呼神護衛(wèi)】!” 一道燦爛的白光過后,一只由白色構成的透明生物瞬間形成,似乎是一只兔子,帶著一往無前的氣魄向著對面的黑袍攝魂怪撞去。 慘烈的嘶吼傳遍了整座廣場,羅恩、哈利與赫敏甚至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這聲慘叫穿透了。 只見原本威風凜凜,一身森寒的攝魂怪,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小半條命一樣萎靡不振,拼命向著棋盤角落躲去,看樣子至少兩個回合對方無法繼續(xù)調(diào)用這枚棋子了。 但是相應的,羅恩一方最前排的那名白色巫師卒子,也似乎到了強弩之末,僅剩下半口氣在那里強撐。 “原來如此……”羅恩看了看那名法師,同時將這個叫做【呼神護衛(wèi)】的法術記在心間。 “【緩慢愈合】。” 出乎羅恩意料的是,在自己正愁下回合該如何安排棋子行動時,身處于最中央國王棋子身旁的兩名神官造型的棋子之一竟然自主行動了。 只見她輕柔地抬起手中的魔杖,一道淡綠色的治療法術便落在了白色卒子身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羅恩就是明白,每回合這枚白色卒子將恢復四分之一的血量,直到四個回合之后將徹底康復。 搞懂了大部分棋子的效果,羅恩僅僅只需要將一切在腦海中過一遍,便立刻想到了幾種不錯的戰(zhàn)術。 隨著羅恩開始正式指揮白色方作戰(zhàn),棋子們也不再出現(xiàn)自主行動的行為,哪怕是需要犧牲一些棋子,他們也會在拼命反擊之后坦然地面對一切。 行令禁止,進退有度,不畏生死,指揮著這樣的棋子沖殺,讓羅恩一瞬間有了一種錯覺,自己仿佛化身一位正親自統(tǒng)領著一群士兵征戰(zhàn)的將軍,而對面,就是決定這個世界走向的最終敵人。 勝,則這個世界還有希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