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現(xiàn)在真的沒有兩千萬。 誰都不希望自己背一屁股的債,哪怕他是個心靈治療師,欠錢的感覺并不好。 相對而言,一千萬的道場,資金壓力會小得多。 至于來源于鐵奎流的壓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自己是個心靈治療師,光是這個身份,就能壓死一大堆道場了。 這也是心靈治療師最值錢的地方。 當(dāng)然了,有話好好說,大多數(shù)情況下,他周逸還是講道理的,大家要是能夠做朋友,還是做朋友比較好。 如果不能有話好好說,那就撕破臉,上門踢館唄。 想到這里,周逸的不屈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 于是便這一天,六月底,西所的合同,履行完畢了。 周逸宴請了西所當(dāng)中認(rèn)識的一部分朋友,王正發(fā)、李先鋒,還有其他的一些有些交情的同事,還宴請了孫興民以及孫京京兩人。大家相識一場,相聚便是緣分,然而世間沒有不散的宴席,他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 “先敬老王一杯!” “再敬老李一杯。” “敬一杯小黃。希望你在這里待得開心,待得愉快。” “這里還是挺鍛煉人的。” 小黃,也就是接任周逸工作的銅印,苦修流出生,人有點兒木訥,性格和身體的前主人有點兒相似。對這位年輕人來說,在這里實踐一陣子也挺好的,特別是還有李先鋒訓(xùn)斥的情況下,只要能夠承受住心理壓力,進步極快。 在這里待得久了,周逸對西所也有點兒感情了,拿出的酒,都是好酒。 一般情況下,還喝不到呢。 但酒過三巡,便有點兒醉了,反倒有點兒不舍得。 “你要去大城市了,要去大城市了,你已經(jīng)長大了啊!”京子在餐桌上吃的滿嘴流油,“唉,我還沒有長大。” 自從上幼兒園了之后,周逸就不太去吃黃燜雞了。 好久沒見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可愛。 又比以前,稍稍成熟了一點點。 “是啊,要去大城市了呢。”周逸感嘆道。 一去不復(fù)返了啊。 “我媽媽也在大城市。”京子說道。 “是啊,等京子長大了,也可以去大城市。”周逸笑著說。 “我還沒有長大呢。”孫京京說道。 時代的長河浩浩湯湯,不以人的意志發(fā)生根本性的扭轉(zhuǎn)。 一年的時間,發(fā)生了很多,又好像沒有太大的變化。 考古隊出征,迄今未歸,也沒什么消息傳來。 葉玲如愿以償,考上了云瀾大學(xué)。 王正發(fā)依舊待在西所,當(dāng)他的所長,不過很快就要升遷。 周逸要去云瀾市開道場。 李先鋒依舊在街頭撿垃圾,瀟灑自在,不過今后沒有人請他喝酒了。 孫興民依舊經(jīng)營著他的黃燜雞米飯店鋪,生意一如既往的紅火。 孫京京依舊當(dāng)著她的留守兒童,一天一天地長大。 某個作家撲街了,寫了一本新書,有可能繼續(xù)撲街。 祝愿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