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實說,抽出這么個初始裝備大禮包,弦一郎心里還挺不是滋味的。 一方面,弦一郎雖然能夠理解九郎不愿意分享龍胤來拯救葦名,但接連殺死所有葦名將領的狼,他卻始終沒法翻篇。 畢竟,他的老師,他的至親,乃至葦名所有對他忠心耿耿的將領及家臣,包括道場武士和七本槍及大將在內,幾乎全都死于狼之手。 這些人大部分被殺時,內府的總攻甚至都尚未開始。 他們就那樣白白丟掉了性命,說是死在半個自己人手里都不為過。對愿意以死報國的軍人而言,算是相當可悲的死法了。 葦名的滅亡雖說本就是必然的,畢竟偏安一隅的小國要如何對付整個日本。 加速葦名滅亡的,是他葦名弦一郎剛愎自用下的糟糕統治。 可葦名滅亡的直接原因,則在于狼的一路殺戮。 以至于最后關頭,就算葦名眾用上了赤成珠和變若水,這個國家也已經陷入了無將可用的地步。 高端戰斗力不足,使得葦名幾乎被一夜滅國,連拖延片刻都做不到。 因此,弦一郎絕對有充足的理由記恨九郎的忍者。 結果現在,弦一郎卻拿到了狼的初始裝備一套。 別的不說,就忍義手和可以瞬間恢復傷勢的傷藥葫蘆,對當前的弦一郎而言,都有著戰略性的增強效果,對整體戰斗力的增幅,至少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所以,盡管他心底有些“嫌棄”,但卻絕不可能棄之不用。 “這就是天意嗎?” 弦一郎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左臂,之前想要抽到噬神恢復斷臂的想法逐漸褪去。 忍義手對他現階段的幫助,要比原本自己的左手大得多。 先不說依靠鉤鎖可以足不沾地地飛檐走壁,可以輕松與鬼或人進行糾纏。 光是忍義手身為“靈媒”,可以利用紙人來自動修復這一點,就意義非凡。 所謂靈媒,是指忍義手與鬼佛類似,可以吸收附近死者留下的“荒魂”,也就是紙人,從而使死者不至于變成七面武士或是無首那樣的怨靈。 眼下,弦一郎所吸收的所有紙人,都是以他的心臟為寄托之所。 長此以往,恐怕隨著弦一郎的殺戮增長,使用紙人的次數越來越多,難免走上佛雕師的老路,成為怨憎之火的容器。 而忍義手,則相當于一個外置的紙人容納裝置,可以減輕他的負擔。 等到怨氣積累到了極限,他也可以像退休的狼一樣,把忍義手一拆,供起來了事。 接著再利用噬神恢復左臂也不遲。 這樣才能效益最大化。 所以,忍義手,他必須要裝。 更何況,有了忍義手這種結實的假肢,弦一郎使用叩拜連擊拳時,也不用再考慮手掌硬度和攻擊力道的問題了。 弦一郎將村田送上去后,回到洞中與鬼佛對坐,發現這座鬼佛出售的紙人數量是有限的,只有600多張。 他猜測,這應該是自鬼佛被建好后,周邊有人死去時,被鬼佛聚集起來的荒魂總數。 至于被那兩個鬼殺死的人,紙人則直接依附于他們的身體,并沒有流落到這里。 600個紙人,考慮這附近的人口密度,也許是多年積累的成果也不一定。 弦一郎對坐鬼佛恢復傷勢,以及暫時用不了的傳送功能,這也同樣是利用鬼佛中儲存的紙人來實現的。 不過通過鬼佛恢復傷勢,只有弦一郎一人能夠做到。 其他人想要通過鬼佛進行傳送,則需要弦一郎的授權。 而大多數時候,他們頂多像村田那樣,利用鬼佛周圍的溫暖場域吊著一條性命而已。 除非有一天他們也能看到紙人,便可以和弦一郎一樣,解鎖鬼佛的完整用法了。 不過,弦一郎沒有立刻將鬼佛中的這些紙人全部買下,而是打算回去裝上忍義手后,再利用狼的歸佛回到這里購買。 藤襲山所在的大分縣就在旁邊,那里還有一批據說很菜的鬼在等著他收割。 弦一郎保守估計,藤襲山的鬼,至少也應該能給他提供1到2個技能點。 等他找到東京附近存在的鬼佛,利用它們來回傳送,到時候任憑鬼殺隊想破腦袋,也不會把藤襲山的鬼被殺光的事情與他聯系在一起。 唯一的問題是,如果他這樣做的話,鬼殺隊年后的隊員選拔可能要停一停了。 這會造成什么影響,還未可知。 但屑如弦一郎,明年世界上會少一些新上崗的獵鬼人這種事,他壓根不在乎。 【鬼殺隊死亡率這么高,少選拔一些,就少死一些,這樣也好。】 弦一郎這樣想著。 計劃通。 正在弦一郎周密琢磨這些陰謀詭計的時候,蝴蝶香奈惠用腰帶綁著一塊石頭放下來。 弦一郎這才離開溫暖的鬼佛,系上腰帶,踩著懸崖原路返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