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只鬼非要讓鬼舞辻無慘被陽光曬死……究竟有何目的。 說著,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弦一郎毫無預兆地捏緊護符高舉手臂,在雷槍形成的一瞬間,就朝著蹲在地上的寺內太陽扔了過去。 然而,對方頭也沒回,只是將自己的身體晶體化—— 那構成雷槍的陽光進入那純凈的晶體中,便立刻化作數十道銀青色的光線朝著弦一郎等那個人散射回來! 其中最密集的那幾道,立刻將猗窩座和妓夫太郎所在的地方籠罩—— 猗窩座依靠直覺迅速躲避,但妓夫太郎卻沒那么好運了,直接被三道光線命中了前額、心臟,瞬間化為陰燃的灰燼! 不過,只要墮姬不死,妓夫太郎就會從她背后重生,暫時算不上什么損失就是了。 “什么?!” 眾人亡魂大冒,弦一郎的那一招雷槍威力都多大,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赫刀都無法給鬼舞辻無慘造成太多困擾,一發雷槍下去卻能讓他慘叫不止。 但沒想到,這么恐怖的一招,反而被這只鬼吸收并利用了。 而且從那光線射到妓夫太郎的表現來看,那溫度也足以將人類烤熟了…… “哦,葛溫王的雷槍嗎?” 沒有理會鬼舞辻無慘那委屈巴巴、受欺騙的表情,寺內太陽緩緩轉過身來,“那是很強大的奇跡,在這里見到,還真是有些懷念。 “只是,對一個早已破解了它的人來說,雷槍是沒有效果的…… “若是陽光槍,恐怕我還有些擔心的必要。” 又是一堆生僻的名字。 不死川頓時覺得頭大如斗。 但弦一郎卻顧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厲聲質問道:“你究竟是誰?又想要做什么?” “啊,看你胸口的胎記,是一個太陽戰士吧,那你應該和我來自相同的地方……” 寺內太陽顯然是有些誤會了,并不清楚系統的存在,按照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下去,“為什么不猜一猜呢?” “他們在說什么?相同的地方?” 不死川疑聲說道,“難道這只鬼,也是從葦名出來的嗎?” “沒那么簡單……” 悲鳴嶼行冥不知不覺拿出了念珠撥弄起來,“先讓他們說下去吧。” 而另一邊,弦一郎短暫的沉默后,從口中擠出了一個名字。 “埃爾德里奇?” 這位幽邃圣者·埃爾德里奇,也就是《黑暗之魂3》中的boss,五位薪王之一,以駭人的食人行為而聞名。 為了在沒有火的時代生存,他甚至吞噬了葛溫家族的末子葛溫德林來獲取力量。 “你說那頭溺水的蠢豬嗎?” 寺內太陽若有若無地瞥了鬼舞辻無慘一眼,“他還沒起床呢,也沒有這樣的智力。但你猜測的方向倒是沒什么問題……” 【還沒起床呢!】 弦一郎覺得自己隱隱抓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但既然對方說自己并非埃爾德里奇,有自認為很聰明。 再加上他自稱破解了雷槍,又一直以溫和的面目潛伏在鬼舞辻無慘周圍…… 另一個名字,在弦一郎腦中涌現。 “沙力萬。” “啊~” 寺內太陽鼓了鼓掌,“誰說太陽戰士中就沒有聰明人了呢?” 弦一郎面色鐵青——果然是他。 就是這個人,以知己的面目接近葛溫德林,暗中破解其力量,并贈送涂抹毒藥的金枝杖槍作為禮物,害葛溫德林染上重病,導致后者最終被埃爾德里奇吞噬。而沙力萬自己則搖身一變,成了青教的教宗。 也是這個人,身為洛斯里克雙王子的老師,教導他們放棄傳火的使命,使他們作出囚禁妹妹葛慈德、殺死母親太陽公主葛溫艾薇雅的罪行,連老王歐斯羅艾斯也被逼到發瘋。 還是這個人,前往巨人王尤姆的故鄉盜取罪業之火的力量,用來折磨亞諾爾隆德的神族,將他們變成狂性大發的征戰騎士(舞娘、冰狗),前去阻止灰燼獵取雙王子的柴薪。 可以說,此人就是《黑暗之魂3》所有罪惡的源頭。如果不是他阻止了雙王子傳火,導致“位不見王影”,灰燼壓根不會被鐘聲喚醒。 這是一個看起來渴望權力,但實際上卻試圖靠一己之力毀掉一個世界的陰謀家。 而如今從他所說的話來看—— 沙力萬和埃爾德里奇兩人,不知怎么流落到了這個世界上,過去的力量也沒剩多少,但知識還是保留了下來,即便轉世也不會忘記。 而鬼舞辻無慘,只是一個他用來培育幽邃圣者·埃爾德里奇靈魂的容器——他需要鬼舞辻無慘通過吃人,來收集遺失的力量。只有被他吃掉的人,靈魂才不會去按照這世界本來的規則去轉世投胎,而是以幽邃的形態純粹起來。 而如今,鬼舞辻無慘作為一個容器,已經快到了滿溢的地步,所以才會出現魘夢那種能利用人心沉淀物腐化人類的異類。 所以沙力萬人為,現在是時候,將這靈魂真正的主人喚醒了。 而清晨的第一抹陽光,應該就是將埃爾德里奇本身喚醒的絕對關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