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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營帳是空的。”

    宮凌羽沒說話。

    他看著雨停了，再看一眼赤墨滿身的雨水，淡聲道：“再去一趟。”

    赤墨起身，前頭帶路。

    兩人一前一后上山，還算平整的一個小小的斜坡上，扎著一個簡陋的營帳。

    營帳里早就沒有了人。

    雨水從高處流過，又從低處流了出去。

    宮凌羽彎腰進去，撿起一只破了口的碗。

    看碗茬，像是新的。

    “聽說，西涼漠王一直在京城，可否查到蹤跡？”宮凌羽盯著那碗看了片刻，又問，赤墨慚愧，“并無。”

    “要你有何用？”

    冰冷的目光看過去，宮凌羽一字一頓，“腦子都被糊了，成天只想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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