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倒是兩個女子,生得十分美麗,比官家的小姐還漂亮幾分。正是威寧侯陳遠和春花秋月三人。 一時間,侯府里到處是小孩的玩鬧聲和嬰兒的哭聲。 春花是農人出身,插秧也不弱于陳遠,倒是秋月,官家長大,很少干粗活,半天沒有插上一株,還弄得滿身泥。 「少爺,你為啥非得跑來南京種田呢?」秋月不解。 侯爺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嘆氣:「唉,我也不想啊,可山東戰亂多年,那里的田和氣候都不好,現在要改進稻谷品種,只能選擇這個地方?!? 秋月哦了一聲。 「少爺,你為什么不請人做呢?」 侯爺耐心解釋道:「這個搞雜交水稻啊,只能自己來弄,實踐出真知嘛,別人操作,就像紙上談兵,我如何知道土壤怎么樣,氣候怎么樣,品種怎么樣,混合的比例怎么樣。要親自做,不能學有些磚家,夸夸而談,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憑空想象,閉門造車,搞出很多荒唐的建議和理論?!? 兩位小妾聽不懂啥是磚家,但感覺不是個好詞。難怪這幾年三夫人一直在幫助相公寫寫畫畫,都寫了一堆書稿了。 「二夫人去荊州快回來了吧?!购顮攩?。 秋月哼道:「相公,你還知道二夫人要回來啊?!? 「嘿嘿,自家夫人,怎么不想呢。」侯爺神色有些尷尬。 春花一邊插秧,一邊小聲嘀咕:「秋月,你聽說了嗎?昨天城里啊,有個花心的男人,在外面找女人,被家里的夫人剪掉了下面?!? 「啊,真的,他家夫人也真下得去手啊?!骨镌碌馈? 「當然,這種花心男人最可惡了,秋月,要是你,你能不能下手?!? 「能?!? 侯爺突然覺得,后背哇涼哇涼的,見她們望向自己,手指著天:「我與花心男人不共戴天,誓殺天下負心漢!」 「是嗎?」春了白了他一眼,幽幽道,「我聽說,臨春樓,有對姐妹,相公經常去光顧,相公,那對姐妹怎么樣,是不是伺候得你很流連忘返啊?!? 「胡說,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去那里,完全是和朋友聊聊天,談談人生?!购顮斠槐菊洝P睦飬s不由一酥,唉,這倆姐妹,真是放得開,怎么玩都行,嘖,不能想了,不能想了,都怪鐘曉這妮子,你一個人好好的就行了,你干嘛讓小鳳仙爬上咱們的床呢。 去青樓談人生,鬼信啊,春花又輕輕道:「相公啊,朝陽那里,聽說有個什么玉的姑娘,相公你認識不?」 侯爺心頭一跳,堅決搖頭:「不認識。」心里頭卻埋怨,太后啊,你干嘛要送個人監視我,還是個女人呢。 「哦,那房山那里,好像有個草原公主,相公認識不——」 秋月截道:「妹妹你忘了,她可是相公去接來的,怎么會不認識,聽說最近懷月了。」 「咳咳,春花,秋月,咱們今天在插秧,說那些做什么,干活,干活?!? 春花卻不依不饒:「嘻嘻,相公,那天,有個女孩跟我說,為了報答你對她全家的救命之恩,愿意為奴為婢,服侍相公。嘖嘖,那身段,那樣貌,真是人間絕色,恐怕只有三夫人能與之一比了。」 侯爺心里沖動,內心狂躁不已,表面卻道:「唉,春花,你也知道,侯爺我太偉大了,長得是貌賽潘安,英俊瀟灑,風流個儻,雖然我很低調,喜歡我的女人多,咳,你們這是什么眼神?」 兩個小妾自然對他的自信嗤之以鼻。 「相公,你這么自信,不怕打雷嗎?」 「怎么會,我說的都是事實,呃——」 「轟——」天空突然出現一聲干雷。 侯爺縮了縮脖子,哼道:「嘖,人長得帥,說一下事實老天也不答應么?!? 這話自然被兩個美女無視。 侯爺換上真誠的笑容:「咳,我對她沒什么想法,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跟她睡過,唉,不是我主動的,我只是想感化她,沒想她,唉,咳,噓,春花,你二夫人應該不知道這事吧?!? 「這我就可不清楚了,相公,有些事,你自己去找二夫人解釋吧?!? 解釋個屁啊,那個大醋壇子,最近都在找剪刀,我還是找個地方先溜達一下,觀望一下先。 「嘿嘿,相公,還有一個女子說,說你欺負了她,都不去安南找她,她要找你算賬?!? 「她在哪里?啊,快,秋月,多找幾根繩子,把她給我捆來?!? 「相公,你急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