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在敲門? 今晚的臟東西,有點兇,敲門聲都是那么的急促,我握緊手中的玉簪,向門邊貓眼看去。 一大顆眼珠子,也同時盯著我,轉來轉去的。 “初七,快開門啊!你這……嘔嘔,滿院子……。” 我向來都叮囑村里的人,晚上七點以后,不要來找我,有什么事都天亮再說。 可是門外這個,我已經(jīng)分不清是人,還是鬼,他的聲音像村支書毛富,又不太像。 我換了一個更加結實的指紋鎖,采用的都是桃木,桃木可以辟邪,任何鬼只要我還帶著玉簪,是沒辦法硬闖進來的,我透過貓眼,看到毛富躺在地上,一群鬼魂圍繞著他,吸啊吸。 我門口的臺燈,照的清清楚楚,他的身體魂魄,被幾個鬼,強拉硬拽著,而他似乎掙扎著,不肯出來。 命懸一刻,我突然開門,握緊手中的玉簪,就扎啊扎。 那玉簪此時,發(fā)出果然綠的光芒,一團團鬼火包圍在我家大門外。 我拖著毛富的手腕,進屋關上大門,柳條沾水潑在他的身上,然后按壓著他的心腔,來回三十次。 咳咳咳 看到毛富醒了,我一耳巴子打過去,他甩了甩頭,按壓著太陽穴,突然想起什么來了一樣,坐起來抓著我的手腕,“初七,你家……你家!” “我家什么?” 看到毛富驚慌失措的表情,我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這人的身體怎么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雙眼空洞無神,印堂發(fā)黑,嘴唇發(fā)紫。 “你家祖墳被人拋了!你爸、你爺……。” 毛富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然后兩條腿一蹬,抽搐兩下,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嚇得我,癱坐在地,伸出手去試探鼻尖。 死了? 剛剛還活著的人,怎么就死了? 于是,我起身從貓眼再次看去,什么也沒有,再次轉身去看毛富的尸體,沒想到什么也沒有。 我……我,剛剛拉回來的是什么! 忐忑不安的我,泡了一夜的手,因為這雙手抓過毛富,讓我無法安神,總覺得抓上了臟東西,洗不掉。 一夜,就這么過去,我身心恍惚,請了假,將自己關在樹洞屋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