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噗卡的認知還是欠缺了,她所看到的晨曦空島也是冰山一角,而她所要求的湖泊,在晨曦也就等同于一塊大一點的,適合養殖鱸魚的魚塘。 在西格莉德的安排下,妖精們將會在蘑菇人的濕地不遠處得到了一塊遠超想象的居住地。 欣喜若狂的妖精無一例外選擇了跟隨噗卡的步伐遷徙。 塞拉親自將刻有“千年”字樣的抑魔石碑立于發現妖精的湖邊,紀念【千年之議】最關鍵的第一步,消弭語言隔閡的通用語言魔藥,得到了解決。 邁出這一步,晨曦的高層們也知道,那條通向未來的道路,已經浮現。 不知道若干年后,覺醒了智慧的生靈會怎樣去理解石碑上的字符,又會腦補出怎樣的畫面? …… …… 召喚神殿。 時光荏苒,在歐爾庫斯、浮萍還有他的侍弄下,這個自召喚沒落之日誕生,一點點走向衰敗與蕭索的虛無之地,立起了一座真正意義上的神殿。 往昔先驅之影皆成往事,無處可覓。 引導召喚走出沒落的他們成為了承上啟下時代的見證者。 隨著召喚復蘇,未曾經歷過貨不對板,召喚錯誤時代的年輕召喚師們想象不到模板成為主流前,堅持召喚意味著什么。 再過些年,那段苦澀艱難的歷史也會成為吟游詩人口中“復蘇”一詞可有可無的點綴,烘托氣氛的佐料。 可這,也許就是曾在這里苦苦等待轉機,高舉火把傳遞火種的先驅們想看到的結果吧? 他們能看到嗎? 路禹很想親口問問,但召喚復蘇之后,世界意識便不再假借靈體現身,當年傳遞新式召喚物構思的渠道仍舊存在,卻不再響應他的任何呼喚。 只有魔力潮的跌宕起伏,消失的火元素之主,這種種跡象告訴著路禹,祂在努力讓一切變得更好。 “在后悔當初選擇了我,沒有選擇那本冊子?”須臾打趣著舊事重提。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會后悔嗎?”躺在神殿外的長椅之上,路禹隨手變出了茶點,一如當年塞格羅一般。 須臾明知道是假的,但也不介意欺騙下自己,美滋滋地享用了起來。 “他們都在干什么?” “大多數時候都在沉眠,偶爾蘇醒就通過我在晨曦里閑逛,這種形式的直播讓他們很開心。”須臾說,“你收服血肉祭司恰到好處,每每蘇醒,大家都能欣賞到她和鋼琴鬧騰,算是百看不厭的小劇場。” “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我,還有召喚組會經常把他們喊出來玩的。” “雖然我不是這么個意思,但這個回答他們應該會很開心。” 經歷了與俄偌恩一戰后,召喚物們有些馬放南山的意味,而路禹的召喚物也開始適應這種悠哉,他們出場最多的是車車、魚丸、噬魔樹、審判官、知識之書、惑心者以及小災厄。 車車不難理解,作為路禹成名召喚物,有著自己的信仰與眷屬,在晨曦人中人氣也很高。 魚丸以轉化侵蝕的鮮明特點受到了一些魔力充裕的召喚師青睞。 噬魔樹則是危急時刻能救大命的召喚物,區域禁魔,用了都說好,不想練都不行。 審判官標準黑手套,臟活累活狠活都接,主打一個你可以不召喚,但你必須懂召喚。 知識之書,魔力吞噬者,有多少魔力吃光多少魔力,不具備豐富的魔法,使用它等同于召喚一個啞炮,按道理是不會有高人氣的,但它的實際用途與不少人想象的略有出入。 由于收錄了樂譜與影像就能奏響,因此,它成為了極好的播放器…… 惑心者與知識之書一樣在使用上出現了一些偏差,因為干擾視線的效果不錯,因此是召喚組捉迷藏時出現的常客。 小災厄……召喚組的女孩子帶來了各式各樣的衣物、裝飾,在她身上點綴。 而男孩子們,路禹已經下達了不允許和自己的召喚物談戀愛的命令,并將這一條寫入了準則中。 但他對這條規定也沒有寫得太死,畢竟未來,也許真的會有哪個召喚組的后起之秀為了把“虛擬”戀愛談成,而創造出不可思議的奇跡。 其他沒有成為召喚組熱門特殊召喚物的個體都有著難以上榜的理由。 比方說,噩夢實體是因為召喚條件限制,必須有一個瘋子宿主才能發揮出最大力量,而且容易反噬召喚師,因此被冷落。 須臾說它對此表示了解而且情緒穩定,而路禹的召喚物們閑暇時的另一個娛樂方式就是觀摩其本體,一個不斷變幻的畫板投映出的恐怖畫面,等于免票看恐怖電影了。 孵化者、投影之門與之類似,都是需要特定場合才能發揮最大價值的召喚物,因此成了孤寡老人一般的存在。 路禹剩下的召喚物,就屬于召喚組聽一聽就好,還沒能力觸碰的了。 比如說,鋼琴,血肉祭司。 比如說……一號。 它幫助了路禹太多,克洛倫斯的隕落,加斯洛與偽神的毀滅,都有它的身影。 十年前路禹曾說過,會以更加平穩的方式將一號召喚而出,讓他不僅存在于路禹的意識之中,化身為記憶的守護者。 許下的承諾已經實現了大半,如今微縮版的大眼珠子靜靜地漂浮在須臾身旁,這個只對晨曦人會流露出友好,外人多看一眼就會爆炸的萌物,很難讓人與瘋狂聯想在一起。 當然,大多數人意識到的時候,也不需要這種聯想能力了。 撫摸著一號,往事涌上心頭,路禹思緒萬千,看到那雙大眼睛開心地瞇起,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又能想到,帶來毀滅與破壞的一號,在路禹手中,也像是個孩子呢? “鈴鈴鈴~~~” “鈴鈴鈴~~~” 悅耳的風鈴聲驅散了路禹眼神中的迷離。 躺在陽臺的長椅上,陽光并不炎熱,恰到好處地溫暖讓他渾身上下暖烘烘的,徜徉神殿的他在璐璐輕聲呼喚中醒轉,臉頰上冰冰涼涼的觸感是盛著冰好的紅豆糕的瓷碟,抬起頭,璐璐的臉一點點泛起了燦爛的笑容。 與二十年前一樣,她總是很愛笑,也笑得很好看。 “醒了?” 以為路禹剛剛只是睡著的璐璐樂呵呵地擠上軟椅。 “你也不嫌熱啊。” 璐璐打了個響指,冰風輕而緩地帶走炎熱,籠罩四周的悶熱頃刻消散。 “要善用魔法。”她笑道。 “這口吻,和你才開始教我學魔法時一樣。” “那我可是教出了一個九階魔法師,召喚先驅啊!”璐璐驕傲地捻著冰涼的豆糕送進嘴里,說是給路禹吃,但還是自己先吃上了。 “是了是了,你的功勞,你的功勞,來,多吃點。”路禹寵溺地笑著,全然不提璐璐以對待天才的方式苛求他,讓他頭暈目眩的往事。 瑣碎的往事,點點滴滴,早已成為今日甜蜜的回憶。 當初他和塞拉都致力于把璐璐從塔妮婭的影響下解脫,成為不依賴任何人,熠熠生輝的深紅魔女。 事實上,璐璐做到了,只不過沒能堅持多久,就又在塞拉和路禹的照顧下淪陷,如今快四十的她,和兩人初次相識時區別不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