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風仍吹拂的梅拉-《我的召喚物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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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會感到詫異,但相信我,是的,她就是這樣的人。”
有幸跟隨緘默出行晨曦,并見過晨曦璀璨群星的寂靜者隊長繼續解釋:“偉大的晨曦空島之主,也是一群不羈的人,就像我們的陛下。”
婚宴的場地布置在諾埃爾藏品室的后方花園,星蕊暢通無阻地憑借晨曦之主的身份來到了這里。
她對不遠處看呆的女仆招了招手,笑瞇瞇地問對方廚房在哪。
敬業可愛的小女仆眼睛不斷眨動,她理解了星蕊的話,但卻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才工作沒幾天的她頭一次撞上這種事,大腦宕機了。
圍墻上的陰影蔓延,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顯現。
“星蕊,你這是在做什么?”緘默現身后也啞然失笑了。
“禮物啊,這些都是禮物。”被問及之后,星蕊興高采烈地打開了麻袋,驕傲地從里面往外掏東西。
玉米、紅薯、土豆、蘑菇,經由晨曦農務組,群星蘑菇們選育的品種品相極好。
眼看著緘默拿起一枚碩大的土豆掂了掂,星蕊立刻笑道:“都是我親手種的,對比著挑了好半天,最好的都給你們送來了。”
“這些動物呢?”
“哦,也是我自己養的。”
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人就是留守的晨曦之主,在場的其他人大概會把她當做某個販售糧食,有些傻里傻氣的土妹子吧。
“廚房在哪?”
緘默愕然:“你問這個做什么?”
“不是伱們說的,老師不在,徒弟代替嗎?”星蕊眨巴著眼睛,滿臉疑惑,“老師和我說過,諾埃爾陛下和小寂靜的婚禮,他親自下廚了。”
天大的誤會……
緘默好說歹說,才解釋清了諾埃爾希望晨曦能一如當年那般前來見證,如同路禹親至,而不是想讓他最得意的徒弟之一過來顛勺。
花園的騷動引起了房間里眾人的注意,來人讓女仆與內衛們跪了一地。
歲月在諾埃爾的身上留下的傷痕很淺很淺,五十多歲的他看上去與三十歲時無異,這個風騷的家伙滿臉笑意。
“知道你的老師為我做了哪道菜嗎?”
“聽說過。”
“會做?”
“雖然不比老師,但我覺得不錯。”
“好,那就嘗嘗看吧。”
也只有諾埃爾能夠這么坦然地開口讓星蕊為自己下廚。
天色漸暗,星蕊在廚房中忙碌時,收到諾埃爾親筆寫就請帖的人陸續抵達。
澤尼爾、塔妮婭、羅耶、貓荊與教國神選刻勒婭,還是那些熟悉的名字,還是熟悉的人。
上一次,眾人相聚還是因為晨曦空島離開梅拉,距今已經快十年了。
十年時間足夠發生許多事,但在建立了風暴王朝,取代了科德佐恩的澤尼爾身上,卻是有些乏善可陳。
動蕩的時代結束,安逸平和的時代不需要銳利的鋒芒,總是被比喻為雕像的他散去了沉默與內斂的一面,古井不波的臉上漸漸蕩漾起了淺淺的笑。
時代,這最好的雕刻家,最終還是讓矗立于風暴中的雕像臉上有了柔和的線條。
貓荊自從回到教國便不再離去,默默守護在銀楓樹旁。
教國的人時常能看到她輕撫著銀楓樹輕聲喃喃,像是在與一個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存在對話。
只有光輝院的人知道,貓荊對話的對象是誰,他們時常因此熱淚盈眶。
后塞拉時代的教國神選身份是尷尬的,刻勒婭作為繼任者總是習慣性被拿來與塞拉對比。
隨著晨曦空島離去,一代人的成長,刻勒婭成為了新的“塞拉”,每到一處都能獲得教國信徒們狂熱的追捧。
因為有路禹拐走神選的前例,刻勒婭的追求者絡繹不絕,如若不是身份受限,她真的很難保持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營業式淺笑。
這些經歷讓刻勒婭忍不住調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塞拉’,可我成為了塞拉。”
羅耶的頭發白多黑少,當年走遍了梅拉的冒險者英雄憑著一股氣成為一國之主,還是一片戰后十室九空,滿目瘡痍的苦寒之地的主人。
沒人看好他,即便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路禹。
被屬下愚弄,遭遇天災打擊,缺乏經驗走錯道路……遍地荊棘,劃拉開羅耶的血肉,扛著公國前行的他步履蹣跚。
沒有澤尼爾的人格魅力與霸氣,諾埃爾的遠見卓識,塔妮婭的完美人設,教國先天的底蘊。
一無所有的他在貧瘠的土地上許下諾言,要讓經歷過無數苦楚的公國子民吃飽飯。
像是在吹牛,一個根本無法實現的牛皮。
五大國格局形成后,不少學者都認為,羅耶公國更像是湊數的,他能獲得一個位置,僅僅是因為在最關鍵的時刻站對了隊伍,以及與晨曦之主匪淺的友誼。
年輕時的羅耶一腔熱血,對錯黑白以刀斷之,而今聽到了這些言論,他已經不會憤怒。
除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艾琳,羅耶的妻子,這個野法師出身的女人時常被其余四國的貴族調侃粗鄙,知悉更多往事的還會將她與傳奇法師夏蕾姆對比。
魔法天賦不如夏蕾姆。
長相不如夏蕾姆。
學識不如夏蕾姆。
……
各方各面都被拿出來比對,艾琳就像是夏蕾姆的替代品。
這種不光在私下,更會在公開場合不合時宜竊竊私語的調侃在一場宴會畫上了句號。
羅耶把酒潑在了一位曾在公開場合調侃過艾琳的的爵士夫人臉上,然后以個人名義向爵士本人申請決斗。
當拒絕的言論脫口而出的一瞬,羅耶當著所有人的面,不顧公國之主的形象,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
澤尼爾旁觀了一切,沒有阻止,同時也禁止其他人阻止——羅耶曾經為了一個卑劣低賤的松鼠人怒發沖冠過,他已經許多年沒有意氣用事了。
他自己也是如此。
坊間一直傳聞艾琳并不受羅耶的喜愛,只是公國血脈延續的工具人,單純因為性格上與夏蕾姆酷似而被選中,由此為基礎延伸出的艾琳被冷落,艾琳遭受虐待的傳聞流傳很廣。
有人借這個話題展現自己的同情心,有人則是為了間接調侃他們看不起的公國。
“只是裝深情罷了,眼看著流言蜚語越來越難以收尾才做戲罷了。”
“他根本不愛艾琳,如果這件事沒上升到貶損公國形象的程度,他會站出來嗎?”
雖然澤尼爾褫奪了被羅耶毆打的人一切爵位,公開場合的討論漸息,私底下的聲音卻從未停歇。
與那些自作聰明的人不同,今天在場的都知道羅耶是發自內心地愛著艾琳。
艾琳是原梭倫北境生人,經歷了自浸染災厄之后一切動蕩,是北境十室九空,白骨遍地的見證者與幸存者。
太多的苦難讓艾琳身體極虛,用璐璐提供的魔藥調理了三年后才誕下子嗣。
在最敏感的公國繼承問題上羅耶從始至終都有更好的選擇,但他沒選。
他的治下公國已經實現了糧食自給自足,他本人也因此成為了公國的精神圖騰,即便廣開后宮,放縱歡愉也不會有人指斥。
可時至今日,羅耶身邊也只有艾琳一個人。
塔妮婭身邊同樣也只有一個人,只不過今天赤紅并不在她身邊。
綠蔭王國建立的元老功勛很多,被譽為王國支柱的人也都尚在,然而能走進塔妮婭內心,以朋友身份與她對話的人,璐璐之后也只剩下了科琳娜與赤紅。
時光冉冉,科琳娜離去的痛楚逐漸淡化,但她對塔妮婭的影響仍在。
從晨曦手中接過的那面旗幟,塔妮婭原本只是想著揮舞幾下,在亂世為自己積攢足夠的資本,一切只是順勢而為。
滾滾而來的勢比她想象的要龐大太多,裹挾著她奔涌向前。
精美而虛偽的妝造,歷經歲月洗禮變成了無法拆卸的面具,牢牢地釘在了塔妮婭的臉上。
為了自己,為了無數的子民,也為了她與科琳娜曾暢想過的一切,塔妮婭已不打算摘下面具。
漫長的扮演之后,她已適應這個新的身份。
這個能讓更多的人喜歡,讓更多人受益的綠蔭之主身份,也是科琳娜和赤紅認為最安穩的身份。
綠蔭一切早已步上正軌,問題只剩下一個,綠蔭的未來,何在?
她必將老去,權利需要繼承者。
這個問題同樣牽動著其他四國的心,從上至下議論不斷。
家宴形式的婚禮宴席將開,女仆們邁著歡快的小碎步前去迎接溫蒂王妃,而星蕊則是推著裝著一碟碟紅燒鱸魚的餐車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當初路禹親自下廚做的正是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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