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馬周連忙否認,“師父您誤會了!是這個太難喝了,一點酒味都沒有。” “你還要喝酒,想在實驗室待一輩子!”李祐板著臉問。 “不敢不敢!學生覺得挺好喝的。” 馬周立馬賠笑道,閉著眼,仰頭將杯中葡萄汁一飲而盡。 這時候,錦兒跑過來匯報,“王爺,幾位殿下都到了,正在堂屋等著。” 彩衣雖然突破心中障礙,但還有本能的會畏懼李祐,所以還多少會故意躲他,這種事一直是錦兒來的。 有了上次的教訓,他這次便提前和大家說一聲,當然這是個小生意,他們不一定看得上眼。 …… 只是。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堂屋里,普安正在說遂安等人,“我就說嘛!你就該相信祐哥兒,他幾時失敗過。” 一向驕傲的像個天鵝的遂安,此時在普安面前低眉順眼的,乖乖的聽她訓話。 沒辦法! 實在是在酒店之事上,自己做得有點不太地道,而且最后證明是自己錯了。 不僅丟人,還錯過了真么大一筆生意,成了一個笑話。 之前,她可沒少笑話那些不愿借錢給李祐的人。 那些聽從她的勸說,從大唐酒店脫身之人,看著她眼神中,都有著一絲幽怨,這段日子可沒少抱怨她。 “不錯,不說皇姑說你,你怎可做此等傻事。” 這次,卻讓淮南公主抓住機會,不顧一切加入進來,當時看著有點荒唐,現在不知多少人羨慕。 對這種傷口撒鹽的行為,遂安一臉苦澀,又不敢和長輩頂嘴。 說實話,她這次也是硬著頭皮來的,其實有點沒法面對李祐。 …… 只是,當李祐來了之后,性格文靜的清河,突然搶在眾人之前,問道:“五皇兄,詩中岑夫子、丹丘生究竟是何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