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名字簽了后,我請沈年幫我找到了最負盛名的律師,隨即帶著他們一起去了金鎏。 此時的金鎏已經分崩離析,顧天成、葉婉蓉、顧景初紛紛自成一派在明爭暗斗,但是我的出現讓他們震驚,他們都不敢相信我手里的股權轉讓協議是真的。 之后我和顧天成打起了官司,但正如廖南所說,白紙黑字,只要我有靠譜的律師,我就穩贏。 在金鎏,顧簫成了最大股東,隨即我就讓他開口解除了葉婉蓉和顧景初在金鎏的職務,他們因此對我恨之入骨。 隨后我問了葉婉蓉究竟是不是葉婉蓉的事實,她事到如今也不再隱瞞,直言說不是。說她一直都是頂替了葉婉蓉活著的葉婉萍。 這個認知讓我和顧簫都難接受。 后來聶放還告訴我們,郊外林場的別墅里空無一人,只有假葉婉蓉的一些東西在里面,看樣子只是一個她平時的住處。而他還發現,里面有很多進口的藥物,都是抗癌的,他估計假葉婉蓉病入膏肓。 仿佛為了驗證他的話,沒多久葉婉蓉就肝癌去世了。 顧景初認為是我殺了葉婉蓉,說我弒母心如蛇蝎,但沒多久他也車禍去世。 我想他終究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心如蛇蝎。 解決了葉婉蓉和顧景初兩大隱患,顧天成已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 心頭的重石落地,我很快迎來了我和沈年的婚禮。 要我用四個字形容這場婚禮,那就是——盛況空前。 站在聚光燈下,我含淚望著他。 他說:“顧笙,我愛你。” 我流著淚笑道:“沈先生,論及情深,你永遠都比不上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