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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真會，”常平指了指朱大長，“他就是例子……所以，有什么想做的事，該做的事，不要等，現(xiàn)在就去做！”

    正當(dāng)孫甜甜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張小滿停止了哭笑，擺了擺手，一臉落寞道，“常平說得對，是我失態(tài)了……”扭頭看向常平，“再給我十秒吧，我跟大長再說最后一句悄悄話……”

    常平喉結(jié)蠕動幾下，終究一句話沒說出來，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別過臉去。

    張小滿趴在朱大長的耳邊，嘴唇上下輕碰訴說著什么，片刻之后，站起身來，抹了幾下油膩膩的嘴，面色陰寒地從常平面前路過，朝著胡同外走去，“你可以開始你的工作了，不過我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猜都不用猜，我會讓他和她都跪在大長面前虔心認(rèn)錯的，心不誠，不能起來，哪怕跪成兩座雕像！”

    孫甜甜瞪了一眼常平，急忙跟在張小滿身后。

    常平深吸一口氣，背對著張小滿說道，“美人計(jì)沒成功，我估計(jì)你現(xiàn)在也不想徐徐圖之了，既然想一網(wǎng)打盡，那就在假面舞會上布下天羅地網(wǎng)，我會幫你的，就像當(dāng)年我爸幫駱慈一樣……只是最后提醒你一句，雖然你被拔了毛，又被切了腸，但一定要冷靜，你不冷靜，下一個為你犧牲的可能就是我，或者是聶一。”

    “誰都不會再犧牲……”張小滿站在胡同口，望著昏沉沉的天空，“天黑得太久了，是該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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