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主要是河西賊這種隱秘的事情,被那個姓范的輕飄飄的說出來之后,讓李云的確有些亂了陣腳。 現(xiàn)在冷靜下來之后,很多思路都清晰了不少。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趙成一直都沒有怎么說話,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等著李云接下來的命令。 他少年時家道中落,并沒有在朝廷里待過,也沒有怎么接觸過關于朝廷的太多信息,很多方面,他跟李云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李云閉上眼睛,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后,吐出一口濁氣:“是我有些著急了。” 他睜開眼睛,對著蘇晟笑了笑:“方才,我都準備讓蘇兄,同我去潤州揚州查案去了。” 楚王武元佑離開之前,李云跟他討要過一份文書,文書的內(nèi)容很簡單,武元佑離開之后,李云幫他做他沒有做完的事情,比如說繼續(xù)清理江東的鹽道,比如說江東鹽商的老巢揚州。 吳郡這些地方,雖然有很多鹽場,也有不少鹽商,但是整個江東的鹽業(yè)轉運地,就在揚州,揚州鹽商,也是整個江東最出名的一個團體。 而揚州的地理位置,就在江東的最北邊,距離平盧軍也更近,剛才,李云甚至已經(jīng)準備帶著一支軍隊,把揚州清理一遍,然后以揚州為核心部署防御工事了。 現(xiàn)在來看,似乎不用這么著急。 一直沒有說話的趙成,突然開口說話了,他看著李云,笑著說道:“使君心急才是正常的,要是事事都不急,倒成了神仙了。” 這話有溜須拍馬之嫌,但是沒有什么問題。 畢竟現(xiàn)在江東這一點點基業(yè),是李云花了極大的精力剛剛弄起來,也是剛剛起步的基業(yè),突然面臨重大的威脅,最心急的自然是李云。 創(chuàng)業(yè)跟打工的心態(tài),當然大不一樣。 李云沉吟了一番之后,開口道:“該做的事情,咱們還是要做,后面蘇兄除了領自己的那個校尉營之外,新兵營也還是你幫著帶一帶。” “然后,我要在婺州,再征募一千新兵,這征兵的事情…” 他看著趙成,默默說道:“就交給趙將軍你去做。” 二人紛紛起身,抱拳行禮:“是!” 說完了公事之后,趙成對著李云笑著說道:“二郎,那個姓范的要不然我?guī)巳プチ耍以谖覀冩闹莸亟缟线@么放肆,我一刀把他給殺了,把人頭送到青州去。看看那姓周的,敢不敢直接調(diào)兵南下。” 李云目光里,也有些殺氣。 從前在山上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怎么受過氣,現(xiàn)在從李云變成了“李昭”,做了官之后,卻莫名其妙開始受氣了! 尤其是那個姓范的,態(tài)度非常囂張。 方才,李云還真被他唬住了,現(xiàn)在回過神來,心里當然一陣惱火。 不過,他并沒有贊同蘇晟的意見,摸著下巴想了想之后,輕輕瞇了瞇眼睛:“對付他,我有了個更好的法子。” “二位只要做好征兵還有新兵的事情就行,這個姓范的,我來處理。” 趙成與蘇晟對視了一眼,都默默點頭應是。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蘇晟深深地看了看李云,目光十分感慨。 他第一次見李云的時候,李云還只是投軍的一個都頭,那個時候的李云,比現(xiàn)在的李云,要更顯稚嫩。 而現(xiàn)在,做了婺州刺史的李云,雖然在一些地方,仍舊有些不成熟,但是成長的速度,已經(jīng)極為可怕。 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方之主的雛形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