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新學(xué)之中比較有代表性的就是農(nóng)學(xué)了,如何耕地,如何耕好地,在李唐也成了一門學(xué)問。 這些政策,自然是有其好處的,比如說幾年時間里,整個中原地區(qū)的生產(chǎn),就已經(jīng)得到了很好的恢復(fù)。 而從新學(xué)科考里出身的官員,到了地方之后,哪怕依舊會貪贓枉法,但是卻不至于兩眼一抹黑,他們多少能夠做一些事情。 這很好的恢復(fù)了生產(chǎn)。 但是,如同杜謙感受到的朝堂新官員與舊官員之爭一樣,在陶文淵這里,感受到的就是新學(xué)與舊學(xué)之爭。 陶相公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有一些人覺得,科考的題目,俱是新學(xué),入眼盡是市儈之心,功利之心,全然沒有圣賢之意了,所以他們想要做一些什么。” 杜相公聞言,大皺眉頭。 過了好一會兒,杜謙才看著陶文淵,緩緩說道:“先生,事情已經(jīng)出了,總要想辦法解決的,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咱們先商量商量。” 陶相公低頭苦笑道:“老夫知道的也不太多,只是隱約猜到了一些。” 他看著杜謙,開口說道:“因為去年是卓相公主考,卓相公是陛下的親信,更是新朝的大功臣,他們才想著從中做一些文章。” “按照他們的想法。” “是要為圣賢之學(xué),盡一份心力。” 許昂冷笑道:“好一個圣賢之學(xué)。” “他們的圣賢之學(xué),怎么沒有治好舊周?” 陶相公皺了皺眉頭,忍不住說道:“舊周國主昏聵,與學(xué)問何干?” 許昂正要跟他分辯,杜相公咳嗽了一聲,看向陶文淵道:“他們具體是怎么做的,先生可知道?” “不知道。” 陶文淵微微搖頭:“他們也不怎么相信老夫,也不愿意讓老夫牽扯進去,不過猜也能猜得到。” “無非是泄題或錯判兩條。” 陶相公說到這里,繼續(xù)說道:“而且,在他們眼里,這也未必是錯判。” 現(xiàn)在新朝年紀(jì)還太小,算上金陵文會那一批,到現(xiàn)在也只有十年時間左右。 十年時間,還不足以讓當(dāng)初的考生們,做到科考考官的地步。 而判卷的那些人,也就自然而然,不少是舊學(xué)出身。 陶相公說到這里,起身對著杜謙作揖道:“此罪,老夫萬難推脫。” “好在陛下仁德,新朝除謀逆之外,其余概不株連。” 陶相公對著杜謙深深低頭作揖。 “老夫,愿以命相抵。”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