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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誠道：“沒有利益，不如直接走私A市。再說，三百萬，連套房子都換不到……”

    左羅道：“你腦子進水了？這不是三百萬的問題，這是代表塘鵝在東亞組建走私圈已經(jīng)成熟，他們走私這批黃金只是一次演習(xí)而已。”

    蘇誠：“接受批評，請下次措辭恰當(dāng)一些。”

    警方意識到塘鵝并沒有因為這半年來在A市屢受打擊而敗退，最少在韓國和日本他們已經(jīng)立足，A市最多是平分秋色，這一切都?xì)w功于塘鵝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熟悉本地，掌握本地很多資源的五王牌。

    趙路這么說更凸顯自己的重要性，趙路修改交易方案為，先讓自己父親和兒子有一個新身份，并且完成將不動產(chǎn)和存款轉(zhuǎn)移到自己父親名下的工作。完成之后，趙路才會向警方說明他所知道的一切。之后，警方必須提供一個和父親、兒子沒有關(guān)系的新身份給自己。最后是蔡司，趙路要求警方給蔡司一個合法新身份。

    蘇誠：“獅子大開口，其他人算了，蔡司畢竟是越南人，越南國籍，警方要答應(yīng)了，就是偽造文件。”

    “蔡司是原則問題，檢察官還在談，原則上檢察官同意蔡司回越南后，以越南身份申請到A市，新身份是不可能給的。”左羅道：“趙路也判斷出我們的底線，我想交易在今晚就會達成。蘇誠，我擔(dān)心塘鵝要殺趙路。”

    “這是肯定的，假設(shè)塘鵝知道交易，那就炸了。不僅五王牌被抄，而且連累日韓的同伙。他們不僅想殺趙路，也想綁架趙路父親和孩子。另外四王牌為了自保，一定會拼命……或者逃跑？”

    左羅壓低聲音：“鬼團在警局內(nèi)部有高級內(nèi)鬼，塘鵝會不會向鬼團妥協(xié)，出賣自己一些利益，換取鬼團的幫助？”

    “為什么這么想？”

    左羅道：“警局四嫌疑人今天都在Z部門，到現(xiàn)在都沒走。有可能他們沒想到這一點，沒避嫌。但是我疑人偷斧，怎么看都感覺他們想殺人。”

    蘇誠道：“這確實有可能，我們假設(shè)鬼團和塘鵝合作，鬼團內(nèi)鬼檔次高，肯定知道檢察官交易內(nèi)容。也就是說塘鵝知道最少有一個月時間來完成對趙路的刺殺，我認(rèn)為不會這么急下手，特別在自己的內(nèi)鬼在警局時候下手。”

    左羅道：“我也是頭疼這點，檢察官真的答應(yīng)，這一個月的安保任務(wù)就夠我們受的。”

    蘇誠笑：“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我們之前一直找不到塘鵝的小辮子，這次終于揪住了。”是人就會犯錯，一個人越多的團隊，犯錯的可能性就越大。蘇誠心中有些疑惑，為什么家里著急弄到趙路？假設(shè)家里真的是想整死塘鵝，這時候應(yīng)該是坐在一邊看戲，甚至幫助警察撬開趙路的口，利用警察消滅塘鵝。

    蘇誠靈光一閃，馬列隔壁，自己太天真了，家里根本就不是為了打壓和消滅塘鵝，而是為了吞并塘鵝。狼蝎被收買，火藥被除掉，收買自己能收買的人，除掉不愿意被收買的人。要按照這樣推算，家里的老板很可能是塘鵝某位董事級別的人物。難怪，難怪會有那么高檔的臥底。塘鵝這種犯罪團伙管理者篩選標(biāo)準(zhǔn)比警察都高。只不過這位董事和亞洲事務(wù)無緣。

    一點通，萬點通，蘇誠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一種比較符合邏輯的猜測，要驗證這種猜測，需要主動求證。但蘇誠不會主動求證，甚至不會和任何人說起自己的推測，因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作為一個壞蛋的蘇誠現(xiàn)在很輕松。

    作為一名年輕人，經(jīng)常會迷失自己。諸如大菠蘿死因等情報的重量讓人去抉擇。無情無義的人根本不會將此當(dāng)成選擇，有情有義的人通常都要上刀山下火海。蘇誠作為非一般人，當(dāng)然不做一般人的選擇，蘇誠很清楚一點，要為大菠蘿討回公道的首要前提，是自己必須活著。次要前提，自己必須有價值。看起來這兩點似乎是對自己自私找的借口，但事實就是如此，蘇誠沒有武力，他不能也沒有資格選擇熱血復(fù)仇。

    大菠蘿可以說是蘇誠在二十年時間內(nèi)，遇見的唯一一個真正善待蘇誠的人，不是霧都孤兒院為利用而照顧，他是愿意花費自己一些時間和精力來幫助蘇誠。不僅如此，大菠蘿言行對蘇誠造成了很大影響。

    接下去兩天，趙路這顆炸彈始終被扣押在Z部門，颶風(fēng)小組和藍河小組輪流24小時進行保護式看守，警方動作非常快，趙路父與子三人新身份已經(jīng)做好，是內(nèi)務(wù)局局長和一名副局長一起找了一位刑警隊便衣，讓他拿批文到某地派出所直接入檔，派出所所長和一名警員按照批文要求制造了三個身份，他們不能問，不能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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