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胡思亂想間,趙云出寨引上哥仨重新入帳。 “哈哈哈!子寧,你還是沒有半點長進,隔著老遠俺都聞到雞湯味了,給俺上酒,俺可不飲這般娘不唧唧的玩意。” “是,誰比得過您張飛飛吶,連我才下山不就得連襟都斗不過,還嫌雞湯娘不唧唧,我看你才娘不唧唧?!? 張飛嘴上確實不曾把門,不過與此同時,也不會因為熟人打趣兩句就動怒。 沒事人一樣蹭到陳叢身旁:“連襟?曹征西的閨女?你看俺如何?飛今亦未成親,正想找個婆娘解悶兒哩。” 陳叢探手揪住張飛臉上鋼須,一把將那張丑臉狠狠按在桌案上。 笑道:“我看你這模樣,配個鐘馗之女正好。” 趙云初出茅廬好忽悠,張飛可是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子。 如果僅憑一樁姻親就能拴得住這頭黑廝,陳叢當然不介意,反正曹氏宗族中未出閣的女兒家多了去了,嫁誰不是嫁,好歹人張飛還是個關內侯來著。 但如果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荒唐買賣,那還是留給孫家老二干吧。陳叢要臉,當不起冤種。 就說這廝娶了淵子家的閨女又如何? 還不是跟著劉跑腚后亂轉,最后老丈人都讓黃忠砍了,不也沒多放半個響屁。 “子寧?!? 劉備適時見禮,打斷了二人嬉鬧。 陳叢順勢松開張飛,抱拳回之:“玄德兄不會是當了劉景升說客吧?” “哦?”劉備眼底精芒一閃而逝,笑問道:“若是,如何?不是,又當如何?” “如果不是,便是掃盡南陽一地所有酒鋪,弟定豪宴玄德兄痛飲。若是...” 陳叢笑笑,繼續道:“憑你我二人交情,只要劉表肯割讓南陽作為賠禮,弟便賣兄個面子也無妨。不然就憑兵鋒所指戰無不勝的并州強騎,我能平了襄陽城。” 劉備搖搖頭:“不是。” 陳叢愕然:“不是???” 劉備肯定道:“不是。” 陳叢終究不是劉備腹中蛔蟲,如何知曉對方心態轉變,此時腦中已經亂成一團漿糊了。 先入荊州軍陣前,陳叢可以理解,但單純地向他討杯酒水?陳叢實在難以理解。 難道這劉跑跑就不怕心愛的景升族兄誤會? 不等陳叢開口相邀,劉備自個尋個位置坐好,兄弟二人亦不作往日侍衛狀,各自尋地就坐。 不說交情擺在那,陳叢真想動手,他倆站著和坐著,區別不大。 滿飲一盞后,劉備直截了當道:“備欲取廬江而不得,若張口,子寧可愿馳援些許兵馬糧草?” 陳叢正要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