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毒謀再起(上)-《血日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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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處,地底秘獄。潮濕、腥臭的空氣幾乎凝成實質,混雜著絕望的喘息與鐵鏈拖曳的刺耳聲響。墻壁上昏黃的油燈努力掙扎著,投射出搖曳不定的人影,如同獄中奴隸們飄搖欲滅的生命之火。熊淍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褲腳破布里那塊邊緣鋒利的碎石片,硌著他的皮膚,帶來一絲微弱的刺痛感。這痛感讓他保持清醒,讓他牢記那個在絕望中誕生的、膽大包天的計劃。
(以下為擴寫部分)
他微微側頭,目光掃過身旁的同伴。石爺閉著眼,胸膛緩慢起伏,看似在休息,但那微微顫動的眼皮和緊抿的嘴角,暴露了他內心的翻江倒海。阿斷則用那只完好的手,無意識地在地上劃拉著,眼神時而空洞,時而閃過狼一般的兇光,那只斷指的手則被他緊緊藏在腋下,仿佛那是屈辱的印記,也是仇恨的源泉。另外兩個參與計劃的奴隸兄弟,一個緊張地不斷吞咽著并不存在的唾沫,另一個則死死盯著通道入口,像一尊繃緊的石雕。
空氣中彌漫的,不僅僅是腐臭,還有一種更深沉的東西——恐懼,以及被壓抑到極致、即將爆發(fā)的瘋狂。每一次守衛(wèi)巡邏的腳步聲響起,都能讓這片死寂的區(qū)域泛起無形的漣漪,無數顆心臟隨之繃緊。熊淍能感覺到自己掌心滲出的冷汗,他不動聲色地在粗糙的褲腿上擦了擦。不能慌!他是這個微弱火苗的核心,他若先亂了,所有人都會立刻被這黑暗吞噬。
他想起了嵐。那個瘦小的、總是跟在他身后,用清澈卻又帶著麻木的眼神望著他的女孩。她現在在哪里?是否也在這座魔窟的某一處,承受著非人的折磨?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臟,帶來尖銳的痛楚,也帶來了更堅定的力量。他必須出去!必須找到她!帶她離開這個地獄!
(擴寫部分結束)
“柵欄……前朝廢棄的排污渠……”石爺沙啞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機會……只有一次……”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催命鼓點,由遠及近!刀疤臉那張令人憎惡的臉,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笑意,再次出現在工地的入口處。他身后,跟著幾名氣息彪悍、眼神冷漠的守衛(wèi)。“時間到了!”刀疤臉的聲音像鈍刀刮過骨頭,響徹整個空間,“需要三個試藥的!誰自愿出來!或者……老子親自點!”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奴隸們像受驚的鵪鶉,拼命縮緊身體,恨不得將自己融入身后的石壁。熊淍的心猛地一緊!他感覺到身旁的石爺身體瞬間僵硬,另一側的阿斷,呼吸驟然急促,那只斷指的手死死攥成了拳頭。
“沒人吭聲?”刀疤臉獰笑著,目光如同毒蛇,精準無誤地再次鎖定了他們這個角落,“哼!還是你們幾個!那個硬骨頭小子!老不死的!還有那個殘廢!給老子滾出來!”
來了!終究還是躲不過!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直沖頭頂,但隨即被一股更熾熱的決絕壓了下去!不能去!去了就是變成失去神志的怪物,或者成為力竭暴斃的殘渣。
計劃!必須提前!熊淍猛地抬起頭,赤紅的雙眼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嘶聲吼道:“等等!”這一聲吼,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也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
刀疤臉顯然沒料到這窮途末路的小子還敢開口,他抱起胳膊,臉上滿是戲謔:“哦?硬骨頭終于軟了?想求饒?還是打算賣幾個同伴換自己多活幾天?”
熊淍強迫自己忽略對方話語中的惡毒,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轉。他眼角余光飛快掃過墻壁上那道模糊的刻痕——距離西時三刻守衛(wèi)換崗,還有將近小半個時辰!時間遠遠不夠!必須拖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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