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鄭灼月這兒吃癟,趙嘉二人自覺丟臉,也不好意思在那房內多待,多停留一刻,她們便會溺死在身邊人嘲笑的目光中。 出來后,趙嘉仍忿忿不平。 “那個鄭灼月算什么東西?仗著自己出身大宗,就可以肆意妄為?當真是可氣!” 喬穗試圖勸她:“嘉兒,你就別同她置氣了,我覺得她說的也在理……” “在理?喬穗,你到底是站在那邊的?”趙嘉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是我的同門,怎么反倒給她說話!今日你還是得我相助,才能拿到足夠的竊脂,不然那鄭灼月一個人包攬了,你連她的殘渣你都吃不到!你現在還替她說話?” 喬穗張口要道歉,趙嘉猛地打斷她:“我不想聽你解釋,今日之恥,我一定會報,至于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趙嘉拂袖離去,徒留喬穗一人在原地踟躕不前。 見趙嘉頭也不回地離開,喬穗氣悶,原地跺了跺腳。 “這叫什么事!” 休整一晚,鄭灼月啟程尋找靈泉。 東鄔地域遼闊,辰霄門靠海而立,在辰霄門內就能嗅到淡淡的咸味,出山門后,遼闊的大海登時撲滿眼前,浪花翻涌,飛鳥魚躍,鄭灼月站在山門前向前眺望,登時覺得心境都開闊不少。 前世她沉浸在修煉中,鮮少出門,更別替到這海邊來,如今一看,她前世當真是錯過許多風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