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總而言之,在這曾經的邊界之上,四位不屬于虛龍古老者的軍團長,現在和隸屬于虛龍古老者的天鎖軍團長杠上了。 他們就非要逼問出此次所謂的任務的目的和情報。 否則就絕不會踏出這邊界的范圍。 對此,這位天鎖軍團長同樣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好似永遠不會忿怒那樣。 面對著四位兵團長的苦苦相逼,他似乎是妥協了那般,開口說道:“在這無盡的戰場中,敵人陣營有一尊無比龐大的法器,正是因為有這件法器的存在,才導致如今的戰線僵持不下。” 四位軍團長聽他說話,都是眉頭皺起。 ——如此重要的情報,他們怎么從來未曾聽聞過? 什么法器? 沒聽說過天敵余孽還會使用法器這種東西的。 哪怕是在這數千年的戰爭當中,也從未聽聞。 因此,他們對于天鎖軍團長的話,充滿了懷疑。 “或許你們早就應該發現了吧。” 天鎖軍團長繼續開口說道,“從戰爭的一開始,從那些天敵余孽入侵我們的疆域開始,無論是從力量上還是數量上,明明都是我們占據了優勢,但對方卻能每一次都如同料事如神一般,預料到我們軍隊的部署和方向,從而打亂我們的陣營,幾千年來,我們不僅沒有將他們驅逐出去,更是被攻占了相當一大片疆域,難道這一點,你們就沒有絲毫的疑惑嗎?” 話音落下之時,四位軍團長都是眉頭皺起。 顯而易見的是,他們早就發現了這些疑點。 但,并不是說沒有深究,只是找不到答案而已。 “如今我可以告訴你們,是我們之間,出了叛徒。” 天鎖軍團長就好似語不驚人死不休那般,繼續開口道:“我不是說的我們五位之間,而是在那更高層次,出現了叛徒。 你們心頭肯定疑惑,天敵余孽這種家伙怎么可能會創造法器,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他們的法器的確并非是他們親自創造,而是這個叛徒所給予的。 通過這件法器,他們能夠準確的看到我們的軍事動向,從而提早有所行動,每一次都走在我們的前面,讓我們吃盡了苦頭。” 天鎖軍團長的聲音依舊平靜,“至于那位叛徒,古老者大人已經發現,但未曾打草驚蛇——為的就是避免天敵余孽生起疑心,但他卻刻意向那叛徒隱瞞了我們的這一支軍隊的行動,為的就是讓我們將那法器徹底摧毀。” 四位軍團長將信將疑,但眉宇之間,卻已經不再那般懷疑警惕。 這倒并不是他們多么蠢笨。 而是因為他們曾親身經歷過,自己每一次的行動,都幾乎像是被對方提前預料了那般,卻一直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如今天鎖軍團長一說,告訴他們高層有叛徒,并且創造了能夠監控整個無盡戰場的法器給予天敵余孽。 那么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至于那個叛徒,現在雖然已經被古老者大人發現,但卻并未聲張,畢竟倘若讓天敵余孽發現端倪,轉移了那件法器,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可是……僅僅憑我們……能夠做到嗎?” 其中一位軍團長眉頭緊緊皺起,開口道:“雖然我們已經無比接近使徒的境界,但比起真正的使徒大人而言簡直是天壤之別,這般重要的法器,難道天敵余孽不會派使徒境界的余孽鎮守么?” “沒有。” 天鎖軍團長搖頭道:“天敵余孽陣營所有的使徒都在無盡的戰場當中,全部投身于和我們的戰爭里。 但那件法器確實絕密,哪怕是諸多使徒境界的天敵余孽我并不知曉。 而如此龐大的法器,自然也不可能存放于戰場當中,否則我們的源圖會在一瞬間捕捉到它的蹤跡。 所以,它存在于邊界當中,在那邊界的縫隙隱藏著,那里同樣只有軍團長級別的天敵余孽鎮守。 這是已經探查明白的消息,否則我不可能帶著你們送死而來。” “誰探查的消息?”萬生軍團長眉頭緊皺。 “難道就只允許那些天敵余孽在我們的內部安插臥底,不允許我們的存在,進入他們的陣營當中嗎?”天鎖軍團長看了他一眼,已經說的相當明白了。 一位位軍團長,這才恍然大悟! 看來他們狩獵者陣營,也有潛伏在天敵余孽當中的存在。 至于這位存在究竟用什么樣的方式隱藏起來,那就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