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天之后,江越和林霖在三名八難長老的護衛(wèi)下現(xiàn)行御劍到達了墜日山腳下的絕圣門營地。 雖然已經(jīng)提前收到了消息,但陳燁并沒有安排迎接,只是自己估摸著時間快到了,便帶著馮唐走到營地門口等待。 辛士幾還是小孩心性,這兩天在營地里無憂無慮,早就忘記了當(dāng)時在畢方族村落里所受的欺負,看到陳燁站在營地門口不動,便也興沖沖地跑過去詢問。 “陳先生,你在看什么???” 陳燁回頭看見他,把他拉到自己身邊說道: “跟你說了好多次了,以后不要叫我先生,叫陳大哥就好了?!? 辛士幾撅了噘嘴說道: “是姐姐教我的,她說對你們這些讀書人都要尊重,都得叫先生。” 陳燁笑了笑,解釋道: “以前你們要是還未加入絕圣門,叫我先生的話,叫了也就叫了,我也不能次次都提醒你。但現(xiàn)在你是絕圣門的人了,規(guī)矩得搞清楚,咱們絕圣門的機造房中只有一個先生,就是江先生。” “江先生是誰???” 辛士幾天真地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這時候,原本在營地中幫著做些雜務(wù)的辛銘竹也閑了下來,走到了兩人身邊。 她先是向陳燁打了個招呼,隨后拉著辛士幾說道: “士幾,你又來打擾陳先生了,快跟我回去?!? 辛士幾一把掙脫辛銘竹的手,有些不滿地說道: “姐姐,我都說了陳大哥不讓我叫他先生了,你還非要我叫,不信你問他!” 辛銘竹尷尬地笑了笑,看了一眼陳燁,轉(zhuǎn)頭繼續(xù)對辛士幾說道: “陳先生不讓你叫是因為自謙,你要叫先生是因為尊重,這怎么能搞混呢……”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陳燁便打斷道: “不是的,不是自謙?!? 他把之前跟辛士幾解釋的話再次說了一遍,想了想,又補充道: “辛士幾叫我大哥,你一個姑娘家總還是要避嫌。以后你便是機造房的人了,也可以按照機造房的規(guī)矩叫我陳部長?!? 陳部長。 辛銘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部長這個名詞她其實也并非不可以理解,畢竟朝廷就有三省六部,望文生義之下也可以大致猜出來,所謂部長就是一部之長的意思。 這已經(jīng)是一個很高的職位了吧。 看他向那個修為精深的武夫發(fā)號施令的樣子,恐怕他的地位對比起畢方宗上最頂尖的仙人也不遑多讓。 可是他自己卻似乎是沒有修為的。 之前在營地里,她曾經(jīng)親眼看到陳燁幫忙搬了幾件設(shè)備累的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旁喝茶,如果有修為在身的話怎么會如此不濟呢? 那些所謂七報堂的弟子,甚至只是抬抬手,便可以將重達數(shù)百斤的物件凌空舉起。 有這樣的一群手下,他難道不害怕嗎? 亦或者,他的手段足以讓所有人都不得不信服…… 她悄悄地看了陳燁一眼,實在是想不通背后的原因。 而繼續(xù)想下去,他口中的那個唯一可以被稱作“先生”的人,又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這讓她的心里也生出了幾分好奇,于是問道: “陳……陳部長,我們是不是要先走開?” 她是個聰明的女子,這話問得很有藝術(shù)性。 不是問能不能留下,而是問需不需要走開。 如果不需要的話,那就說明這個江先生并不避諱。 陳燁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不過他并沒有說破。 面對江先生這樣的人物,沒有好奇心才是不正常的。 于是他回答道: “想見見江先生?那就跟我一起等著吧。對了,還得勞煩你去打盆水來,江先生他們此次御劍而來,先生又沒有修為,難免沾染灰塵,等他們落地了,先讓先生洗把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