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宇宙誕生之初,只有阿撒托斯存在。 自祂的本質內,誕生了“黑暗”,“無名之霧”,以及“奈亞拉托提普”。 隨后,“黑暗”誕生了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絲。 “無名之霧”產生了“萬物歸一者”猶格·索托斯。 三柱神由此而立,亦是所有神明的源頭。 但在漫長時光中,這位世界的至高神意識到了,在自己的存在維度之上,仍舊有一股無上的未知力量。 那凌駕于宇宙的一切法則,與生物的行為模式不同,是絕對理性的存在。 當那宇宙之上的理性指向哪里,哪里就遭受物質的湮滅與毀壞,不受任何既定法則和宇宙智慧的束縛。 就連蘇克也清楚的例子——當預言昭示,過去的地窟世界無可避免迎來末日,只能利用規則的直觀,對末日進行另類的詮釋。 兩千多年前海肯的“月上神國計劃”之所以能實現,就是出于這個前提。 而終焉之所以在白夜城鐘聲敲響、末日重啟之后穿過大傳送門殺掉他,也是為了應對絕對理性而做出的補救措施。 重啟了絕對理性降下的末日世界,蘇克這個存在作為罪人必須得以誅殺,哪怕星空命運女神也無法阻止。 而此舉并未逃過絕對理性的目光。 很顯然,世界沒有毀滅,罪人蘇克也復活了,這不符合預期。 因此,末日再度席卷了這個世界,以深淵通道歸屬的爭端由此展開…… 這樣的例子,發生在宇宙的無數個角落,數不勝數。 也有那些徹底被毀滅,湮滅在時空里的文明。 阿撒托斯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為了避免有一天作為宇宙核心的自己遭受同樣命運,于是祂又從身體里分化出一道影子。 那即是阿撒托斯之影。 隨后,從地球而來的一名幸運兒穿越時空的限制,無意間得到了這股力量。 宇宙核心的影子為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力量,成為了甚至凌駕于三柱神的人類。 那即是后來的淵古之主。 蘇克在無垠的宇宙外域苦笑了笑。 凌駕于三柱神的人類…… 某種程度上,淵古之主就是最初穿越世界的人類,在他之后,地球才和其他世界開始建立聯系,穿越成為實現時空旅行的可能。 居然能直接領到阿撒托斯的力量。 同樣作為穿越者,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但很可惜的是,獲得近乎無敵的力量后,孑然一身征伐無數世界的淵古之主在漫長時光中,慢慢喪失了人性。 這偏離了阿撒托斯本尊的想法。 在宇宙真理中,物質與非物質存在不一定都是相對的。 但用相對去解釋,就能夠創造法則。 在光誕生以前,沒有人去談論光的存在,自從黑暗出現,光才被賦予了意義,互相作為了對立面。 因此,在只有絕對理性的世界,一旦灌注維度足夠高的感性…… 也許對立也將因此而生。 在淵古之主尚未完全掌握力量前,他的人性是足夠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