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咳過一陣,張開手一看,掌心殷紅一片。 杜奇這時過,說道:“你的扭曲腫瘤細胞在擴散,這是并發癥,回去換新藥。” 張帆的小紅和小白隨著咽喉快速起伏,卻沒有說話,害怕張嘴就咳嗽。 卓成過去輕輕拍了下他的后背,繼續前進。 扭曲腫瘤哪怕良性也有并發癥,林生白的嚇人的膚色,土生的皮膚結節和多便,張帆開始咳血,杜奇可能是晚上的游蕩…… 卓成難免想到自己身上,胳膊用力的時候,腫瘤位置會酸脹疼痛。 充分發力的時候,則會劇烈疼痛。 卓成忍不住吐槽:這支隊伍全是少見的非凡扭曲者,同時又是老弱病殘。 一路上,張帆時不時咳嗽,土生動不動去拉屎,林生白的沒了血色,杜奇抽了一顆又一顆干癟的瘤體…… 這條道路漸漸遠離北邊的樹林,視野中出現丘陵帶,丘陵外圍突兀立起一座石頭山,石頭山像是被誰從中間拿刀劈開,幾十米高的陡峭山壁猿猴難爬。 再走近一點,石崖下的大塊平坦土地上,半圓形的木石圍墻依山而建。 圍墻隔絕內外,圈起一片相對安全的聚居區。 離開有大組織駐扎的城市廢墟,到了這荒野之上,危險除了來自輻射能量扭曲的大自然,還有人類自身。 荒野盜匪的洗劫,很多時候雞犬不留。 偶有發善心,也會把人賣去當奴隸。 兩架馬車漸漸接近圍墻,卓成好奇的目光轉來轉去,圍墻前方是大片大片開闊地,白天無處藏人,夜晚單個人還好說,人一多也難以悄悄靠近。 緊挨著圍墻,有條五米多寬三米多深的壕溝,溝里沒有水,但底部豎起一根根尖頭木樁。 圍墻只有一道大門,不但有吊橋,門口兩側的橋上,還各架起一座機械床弩。 卓成又多了一絲安全感,同時多了一股緊迫感。 “到家了!到家了!”張帆興奮起來,接著就是一陣咳。 林生說道:“哎,你不行就別說話!” 就連杜奇那張滄桑的臉上,都有了幾分放松。 “鎮長回來了!”有人在喊:“鎮長回來了!開門!” 卓成聽到鐵索嘩啦啦絞動的聲音,豎起的木制吊橋緩緩放下,咚的落在地上,兩道厚實的木門吱吱悠悠打開。 杜奇粗糲的金屬手一揮:“回家!” 土生和林生各自趕著一輛車,率先上了吊橋,卓成背起機械連弩,跟在后面。 一進門,有個中年禿頂迎上來,張帆咳嗽著上前幾步:“爸!” 中年禿頂微微點頭,好奇的看眼卓成,目光最終放在裝得滿滿的兩架大車上:“鎮長,這次收獲很大?” 杜奇說道:“除了車、帳篷和十字弩,其余收獲都是他們四個的。” 跟在中年禿頂后面的一群年輕人,都頗為羨慕的看著卓成四個人。 比起熟悉的面孔,卓成這顆光禿禿的腦袋,引來更多好奇和探究。 有個人小聲問張帆:“大鼻子,哪兒弄到這么多東西?” “我跟你說,這次小白小紅大發神威……咳……咳……”話沒說完,張帆突然咳嗽起來。 杜奇指了下卓成,向周圍人介紹:“他叫卓成,我在外面收的人,很棒的小伙子。張福,調配個住的地方,他以后是民兵隊的人,土生……” 看到土生提腹夾股,他改口:“張帆,你帶卓成去洗澡吃飯。” 張帆應下來。 張福陪著他們一行人往里走。 有筆直的道路直通前方的小鎮,路面鋪著壓實的碎石,兩邊全是農田,遍地藤蔓,郁郁蔥蔥。 卓成走在路邊,觀察一側田地,農村長大的人不難認出來,田里全是地瓜秧。 有人在地里勞作,掐下地瓜秧的嫩葉嫩莖,放進籃子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