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分手-《女法醫穿書后和男二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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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老爺子離開訊問室后,高雪華一直狂笑不止。
兩三分鐘后,她笑夠了,又把矛頭對準檀易。
“檀易你說,你爺爺是不是很好笑?”
“我爺爺好不好笑并不重要,你覺得好笑就足夠了。好好笑吧,畢竟你能笑的時間也不長了。”
“我為什么活不長?我又沒有殺人,殺人的是范均沛!”
“第一,你剛剛承認,你有謀殺檀容和我的主觀故意;第二,今天凌晨,你和圣安地產的郎子彥有過密切聯系;第三,檀家當年的一百萬你真的沒拿嗎?高雪華,你是共犯,范均沛和郎子彥的罪責,你一樣都逃不了;最后,范均沛沒死,他會指證你的。”
檀易聲音不高,但殺氣十足,字字清晰,句句凌厲。
訊問室忽然安靜了下來。
高雪華風度全無,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我沒殺人,殺人的是范均沛;我沒拿錢,你有什么證據說我拿了你們檀家的臭錢;還有,郎子彥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你休想栽贓陷害,你和你爺爺一樣,都是偽君子,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檀易道:“道貌岸然怎么了,至少我們能裝出來。但你就不行了,生就一張尖酸刻薄的臉,一看到你我就能想到一個詞,‘相如心生’。”
“噗……”黎可笑了出來,小聲道,“檀隊不說則已,一說驚人啊。”
謝箐點點頭,到底是法律專業畢業,懟人技術一流。
……
檀易和高雪華有個人恩怨,論理應該回避,他從隔壁退出來,進了監聽室。
一進門,他的左手就往下按了按,示意大家保持安靜,繼續聽。
大家不客氣,點點頭便也罷了。
“高雪華,你應該知道我們警方一貫的態度,如果你肯戴罪立功,在法庭上是絕對有好處的。”
“我說過,我不知道圣安地產的事,更沒拿過錢,范均沛不是沒死嗎?不信你們可以問他。”
“綁架謝箐和柴煊,你有參與嗎?”
“我沒參與,范均沛給我打電話,不過是想拉我下水罷了,他成功了。”
“關于沈懿的死……”
“我說過,除了檀容檀易,其他的人和事都與我無關,你們聾了嗎?”
“高雪華!”
“老樊,夠了,你這輩子廢話說得夠多了,我這會兒不想聽!”
“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我不說不行,我問你,老二的生意和當初檀家那筆錢有沒有關系?”
“當然沒關系,我沒拿過檀家一分錢。樊兢元,你想撇清你自己沒關系,但你不能拉著你的親兒子下水!”
“我不想拉我的親兒子下水,但我更不想我的親兒子拿著那些染血的臟錢。”
“樊兢元!你喪良心!我對誰不好,都沒對你一家不好過,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再告訴你一次,我沒殺人,殺人的是范均沛!”
“如果早知道面具下的你這么丑陋,我寧愿你對我從未好過!”
“樊兢元!!”
……
高雪華昏過去了,黃振義等人掐人中的掐人中,叫醫生的叫醫生。
監聽室里立刻熱鬧了起來。
“樊兢元不知發妻人面獸心,你們覺得可能嗎?”
“可能,畢竟范均沛沒死,他們演雙簧沒有意義。”
“這話有道理。”
“也就是說,高雪華真的只是教唆罪?”
“我認為很有可能,所以范均沛才在綁架小謝的時候故意打電話給她,就是要把她反咬進來。”
“誒,對!”
“檀隊,你知道的比我們多,高雪華到底參與了多少?”
劉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檀易。
檀易道:“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是,范均沛給周阿姨打過一個電話,周阿姨聊幾句后,把大哥大交給了高雪華。而后,周阿姨的大哥大又給范均沛和郎子彥各打一個電話。”
“沒有直接證據啊,草!”杜準罵了句臟話,“真特么狡猾,太惡心了!”
劉豐也道:“我從未如此厭惡過一個人。”
“是啊是啊。”
“這讓人太難受了,‘如鯁在喉’已經無法形容我此刻的憤怒心情。”
“佩服譚老先生,修養真好!。”
……
謝箐看了檀易一眼,他的手微微發抖,顯然在勉強壓抑著情緒。
她說道:“我和高雪華接觸不多,但也去過她家兩次。她家擺的是酸枝木家具,古色古香,極為考究,而且她還特別在意衣著打扮,以及對自身的保養。”
杜準湊過來一步,“小蝎子精的意思是,這個女人重視物質享受,所以不可能沒要那筆錢?”
謝箐道:“錢沒有記號,沒有收據,即便范均沛說她收了,她也可以一口咬定沒收,到時候雙方各執一詞,端看法官采信誰的話。”
黎可接了一句,“所以,她現在也不過是在賭罷了。”
“是的。”謝箐頷首,“我認為,她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當年僅靠忽悠幾句就成功籠絡了一群男子為她犯險,沒道理做完一票就不干了。她現在不說,就是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和郎子彥等人必定約定過什么。”
劉豐問:“那三爺他們呢?”
檀易道:“我們現在只有他們綁架謝箐二人的證據,但綁架不是死罪。說到底,他們就是心存僥幸,畢竟范均沛傷勢不輕。”
“對啊,都死到臨頭了,可不是不能妥協?”
“但愿姓范的能出庭作證。”
“我第一次希望一個殺人犯可以活得久一些。”
……
高雪華血壓升高,暫時不宜接受審訊,被送到市院去了。
黃振義開始問訊樊兢元。
“關于檀家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嗐,我退休前就是個區衛生局局長,能知道多少?我就聽人說過一嘴,‘檀家的兩個孫子出事了,聽說還死了一個’,別的什么都不知道,高雪華從未在我面前提過此事。”
“檀家兩個孩子出事的時候,高雪華是否有過異樣?”
“當時,乃至于這些年,我都未覺察過異樣,但今天忽然明白了。我們第一次出國旅行,就在案發后的第二天。她提前兩個月籌劃出國,非常積極,天天跑使館,一走就是一天。”
“關于圣安地產,你知道多少?”
“很抱歉,我對圣安地產一無所知,關于這一點你們可以去查,我們之間從未有過交集。”
“你們經常去東海市嗎?”
“……是,我們在東海有個房子,在來安海之前,每年都去小住幾個月。”
“房子是誰買的?”
“高雪華的父親病逝后,給她留了一座房產和幾樣古董,她說過,她賣掉了她父親的房子。我退休工資不少,還喜歡玩,從不操心家里的經濟,也就從不過問她手里的錢。所以,家里的幾套房子是怎么買的,用什么錢買的,我都不知道。”
“你是什么時候認識范均沛的?”
“我大兒子犧牲時,在墓地見過面,大家都傷心,偶爾會聚一聚,一起吃個飯。警官,我對他們的事毫不知情。如果知情,我絕不會縱容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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