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華音回過神,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湯碗,道:“在想月令堂,清風堂,驚雷堂這幾堂存活下來那些人的去處。” 裴季放下了空碗,與她道:“一如先前說好的,一眾七百三十七人編入暗夜營,沈峋為統將,但暫無官階,暗夜營也暫為游兵,只聽帝令。” 華音點了點頭:“雖然艱辛,但也算是有了盼頭。” 低垂眼眸又飲了幾口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 “笑什么?”裴季問。 華音抬頭看向裴季,眉眼帶了笑:“我想起了我第 一回見你的時候。” 裴季挑眉回憶了一番,許是從來就對這些后宅姨娘沒有任何的興趣,故而想不起來第 一回見華音是什么時候。 最后著實想不起來,便如實道:“我對你,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在我的生辰宴上摔了的那一腳。” 裴季這么一提醒,華音回想起那事,整張臉忽然一皺,似乎現在都感覺后腦勺隱隱作痛。 “我原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好讓你記住我,再慢慢的在你眼前露臉,我便想著以我的樣貌,只要能接近你,便能取你狗……” 嘴一瓢,狗命二字差些脫口而出,但現在說沒說好似也沒有什么區別了,她直接略過這兩個字,接著道:“可誰能想到我這么一個殺手不禁摔,一摔就沒了記憶。” 聽到那一個“狗”字,裴季斜睨了她一眼,但聽到最后還是忍俊不禁一笑:“確實可惜了,你只差一點便能要了我的性命。” 華音卻是道:“我不覺得可惜,我只覺得是萬幸,萬幸我失憶了,我才能有了新的一個開始。” 她沉吟了一下,又道:“我若是沒有失憶,恐怕早已動手殺你,十有八/九會喪命在你手中。” 因為陰差陽錯,所以才會有今日的美滿。 裴季點頭贊同她的話。確實,他早已經知曉她身份有疑,也做好了十分戒備,只要她一動手,她便會沒了性命。 “那第 一回見我,是在何時?”他問。 華音臉上笑意盛了些,眼神中似乎帶著頗為遙遠的會意。 “第 一回見你,是入府一個多月后的事情。那時那些個姨娘都說你長了一張能讓人神魂顛倒的俊臉,我心中不屑,還想著就算是再俊的一張臉,也不過是你死或我亡。” 說著,望向裴季那張俊美中帶著幾分亦正亦邪的臉,接著道:“見到后,我才發現那些個姨娘說得沒錯,你確實張了一張能讓人神魂顛倒的臉,我那時了解道你潔身自好,沒有過女人,便萌生了一個想法。” 聽到她說想法的時候,裴季眉梢一動,來了興趣,嘴角斜勾:“什么想法?” 華音嫌棄的睨了他一眼,他反應倒是快。 也不隱瞞,如實道:“就是在殺你之前,又或是臨時之前快活一把,把你給強睡了,免得人生在世卻不知情/欲滋味。” 回想起當是的想法,華音只有些好笑。 碗中熱湯漸涼,華音端起再飲。 這時,裴季竟贊同的點了頭,“我覺得——”尾音拖長了一息,他似笑非笑的挑眉:“你這個想法甚好,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你大可放心嘗試把我強睡了,我不禁不反抗,還會配合躺在榻上隨你任意妄為。” “噗——”華音一口熱湯直接噴了出來。 辛虧沒有對著他喝湯,不然這一口湯便是直接往他臉上噴去了。 裴季取來一方軟帕,動作溫柔細致的提她擦唇角,問:“所以什么時候試一試?” 華音忽然想捂住他的嘴,他怎么能做到如此不要臉的? 剜了他一眼,扯開嘴角莞爾一笑,笑意比他的動作更溫柔:“可別做什么青天白日夢。” 打趣間,屋外傳來飛衛的聲音:“大人,寒院已經收掇好了,今日可要搬回去?” 二人相看了一眼,他問:“可要搬回去?” 華音起了身:“那便回去吧。” 寒院到底比蘭苑的戒備要森嚴許多,且這大冬天的,蘭苑并無地龍,夜間也只能燒爐子,總是有些不方便。 回寒院是享受去的,傻子才不回去呢。 打開房門,發現大雪初霽,似是個好兆頭。 走出房門之際,裴季忽然附耳到華音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 華音抬起頭望向身側的他:“什么?” 裴季忽然一笑,拉起了她的手,帶著她走入雪地之中,眼尾帶著幾分促狹:“好話只說一遍,聽不清便罷了。” 華音卻是不依了,停下步子不走了:“哪有你這樣的,你若是不說清楚,那我便住在蘭苑,你回你的寒院去。” 裴季嘴邊的笑意更濃了些,把她看得透透的,調侃她:“分明聽清楚了,還想誆我?” 說著,后退了一步,攬住了她的腰,嘴角噙著笑意,故作無奈道:“誰讓你是我夫人,我再說一遍便罷。” 他說——華音,我早已把你放在心上。 華音臉上笑意頓時如花綻開,隨而邁入雪地之中,似要問到底才罷休:“早已把我放在心上,那得有多早?” 有多早? 裴季琢磨過了。 他向來殺伐果斷,若無半點心思,在知她身份之際,便直接抓她入獄。 又何須為留她而想出編制溫柔夢這種不切實際之事。 為她編制溫柔夢。 何曾不也是他的溫柔夢? 相攜回寒院,還未到院門,那在府中可隨處亂竄的小金銀似乎有所覺一般,披著樂云給縫的小紅斗篷,迎著風踩著軟棉的雪地朝著他們飛奔而來。 它停在了裴季腳旁,用腦袋蹭著袍腳。 裴季擁著華音緩步走入院中,小金銀也緊跟其后。 雪地之上一大一小的腳印伴隨著小小的梅花腳印,一直延至院內。 入了院中,華音取來了一小簇小魚干放入了檐下的小碗中,與裴季站在一旁看著吃得歡的小貓兒,臉上都不禁染上了笑意。 華音忽然覺得這樣寧靜的歲月,應該就是她最為向往的日子。 平靜且安康的日子。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修修改改,終于在凌晨五點前熬夜完結了qaq 這章的評論送完結紅包,在番外更新的時候送上。 番外在30號晚上更新。 隔壁新文《侯府主母(重生)》也在連載中,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下,不定期有紅包發送。 “在想什么?”裴季問。 華音回過神,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湯碗,道:“在想月令堂,清風堂,驚雷堂這幾堂存活下來那些人的去處。” 裴季放下了空碗,與她道:“一如先前說好的,一眾七百三十七人編入暗夜營,沈峋為統將,但暫無官階,暗夜營也暫為游兵,只聽帝令。” 華音點了點頭:“雖然艱辛,但也算是有了盼頭。” 低垂眼眸又飲了幾口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 “笑什么?”裴季問。 華音抬頭看向裴季,眉眼帶了笑:“我想起了我第 一回見你的時候。” 裴季挑眉回憶了一番,許是從來就對這些后宅姨娘沒有任何的興趣,故而想不起來第 一回見華音是什么時候。 最后著實想不起來,便如實道:“我對你,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在我的生辰宴上摔了的那一腳。” 裴季這么一提醒,華音回想起那事,整張臉忽然一皺,似乎現在都感覺后腦勺隱隱作痛。 “我原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好讓你記住我,再慢慢的在你眼前露臉,我便想著以我的樣貌,只要能接近你,便能取你狗……” 嘴一瓢,狗命二字差些脫口而出,但現在說沒說好似也沒有什么區別了,她直接略過這兩個字,接著道:“可誰能想到我這么一個殺手不禁摔,一摔就沒了記憶。” 聽到那一個“狗”字,裴季斜睨了她一眼,但聽到最后還是忍俊不禁一笑:“確實可惜了,你只差一點便能要了我的性命。” 華音卻是道:“我不覺得可惜,我只覺得是萬幸,萬幸我失憶了,我才能有了新的一個開始。” 她沉吟了一下,又道:“我若是沒有失憶,恐怕早已動手殺你,十有八/九會喪命在你手中。” 因為陰差陽錯,所以才會有今日的美滿。 裴季點頭贊同她的話。確實,他早已經知曉她身份有疑,也做好了十分戒備,只要她一動手,她便會沒了性命。 “那第 一回見我,是在何時?”他問。 華音臉上笑意盛了些,眼神中似乎帶著頗為遙遠的會意。 “第 一回見你,是入府一個多月后的事情。那時那些個姨娘都說你長了一張能讓人神魂顛倒的俊臉,我心中不屑,還想著就算是再俊的一張臉,也不過是你死或我亡。” 說著,望向裴季那張俊美中帶著幾分亦正亦邪的臉,接著道:“見到后,我才發現那些個姨娘說得沒錯,你確實張了一張能讓人神魂顛倒的臉,我那時了解道你潔身自好,沒有過女人,便萌生了一個想法。” 聽到她說想法的時候,裴季眉梢一動,來了興趣,嘴角斜勾:“什么想法?” 華音嫌棄的睨了他一眼,他反應倒是快。 也不隱瞞,如實道:“就是在殺你之前,又或是臨時之前快活一把,把你給強睡了,免得人生在世卻不知情/欲滋味。” 回想起當是的想法,華音只有些好笑。 碗中熱湯漸涼,華音端起再飲。 這時,裴季竟贊同的點了頭,“我覺得——”尾音拖長了一息,他似笑非笑的挑眉:“你這個想法甚好,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你大可放心嘗試把我強睡了,我不禁不反抗,還會配合躺在榻上隨你任意妄為。” “噗——”華音一口熱湯直接噴了出來。 辛虧沒有對著他喝湯,不然這一口湯便是直接往他臉上噴去了。 裴季取來一方軟帕,動作溫柔細致的提她擦唇角,問:“所以什么時候試一試?” 華音忽然想捂住他的嘴,他怎么能做到如此不要臉的? 剜了他一眼,扯開嘴角莞爾一笑,笑意比他的動作更溫柔:“可別做什么青天白日夢。” 打趣間,屋外傳來飛衛的聲音:“大人,寒院已經收掇好了,今日可要搬回去?” 二人相看了一眼,他問:“可要搬回去?” 華音起了身:“那便回去吧。” 寒院到底比蘭苑的戒備要森嚴許多,且這大冬天的,蘭苑并無地龍,夜間也只能燒爐子,總是有些不方便。 回寒院是享受去的,傻子才不回去呢。 打開房門,發現大雪初霽,似是個好兆頭。 走出房門之際,裴季忽然附耳到華音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 華音抬起頭望向身側的他:“什么?” 裴季忽然一笑,拉起了她的手,帶著她走入雪地之中,眼尾帶著幾分促狹:“好話只說一遍,聽不清便罷了。” 華音卻是不依了,停下步子不走了:“哪有你這樣的,你若是不說清楚,那我便住在蘭苑,你回你的寒院去。” 裴季嘴邊的笑意更濃了些,把她看得透透的,調侃她:“分明聽清楚了,還想誆我?” 說著,后退了一步,攬住了她的腰,嘴角噙著笑意,故作無奈道:“誰讓你是我夫人,我再說一遍便罷。” 他說——華音,我早已把你放在心上。 華音臉上笑意頓時如花綻開,隨而邁入雪地之中,似要問到底才罷休:“早已把我放在心上,那得有多早?” 有多早? 裴季琢磨過了。 他向來殺伐果斷,若無半點心思,在知她身份之際,便直接抓她入獄。 又何須為留她而想出編制溫柔夢這種不切實際之事。 為她編制溫柔夢。 何曾不也是他的溫柔夢? 相攜回寒院,還未到院門,那在府中可隨處亂竄的小金銀似乎有所覺一般,披著樂云給縫的小紅斗篷,迎著風踩著軟棉的雪地朝著他們飛奔而來。 它停在了裴季腳旁,用腦袋蹭著袍腳。 裴季擁著華音緩步走入院中,小金銀也緊跟其后。 雪地之上一大一小的腳印伴隨著小小的梅花腳印,一直延至院內。 入了院中,華音取來了一小簇小魚干放入了檐下的小碗中,與裴季站在一旁看著吃得歡的小貓兒,臉上都不禁染上了笑意。 華音忽然覺得這樣寧靜的歲月,應該就是她最為向往的日子。 平靜且安康的日子。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修修改改,終于在凌晨五點前熬夜完結了qaq 這章的評論送完結紅包,在番外更新的時候送上。 番外在30號晚上更新。 隔壁新文《侯府主母(重生)》也在連載中,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下,不定期有紅包發送。 “在想什么?”裴季問。 華音回過神,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湯碗,道:“在想月令堂,清風堂,驚雷堂這幾堂存活下來那些人的去處。” 裴季放下了空碗,與她道:“一如先前說好的,一眾七百三十七人編入暗夜營,沈峋為統將,但暫無官階,暗夜營也暫為游兵,只聽帝令。” 華音點了點頭:“雖然艱辛,但也算是有了盼頭。” 低垂眼眸又飲了幾口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 “笑什么?”裴季問。 華音抬頭看向裴季,眉眼帶了笑:“我想起了我第 一回見你的時候。” 裴季挑眉回憶了一番,許是從來就對這些后宅姨娘沒有任何的興趣,故而想不起來第 一回見華音是什么時候。 最后著實想不起來,便如實道:“我對你,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在我的生辰宴上摔了的那一腳。” 裴季這么一提醒,華音回想起那事,整張臉忽然一皺,似乎現在都感覺后腦勺隱隱作痛。 “我原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好讓你記住我,再慢慢的在你眼前露臉,我便想著以我的樣貌,只要能接近你,便能取你狗……” 嘴一瓢,狗命二字差些脫口而出,但現在說沒說好似也沒有什么區別了,她直接略過這兩個字,接著道:“可誰能想到我這么一個殺手不禁摔,一摔就沒了記憶。” 聽到那一個“狗”字,裴季斜睨了她一眼,但聽到最后還是忍俊不禁一笑:“確實可惜了,你只差一點便能要了我的性命。” 華音卻是道:“我不覺得可惜,我只覺得是萬幸,萬幸我失憶了,我才能有了新的一個開始。” 她沉吟了一下,又道:“我若是沒有失憶,恐怕早已動手殺你,十有八/九會喪命在你手中。” 因為陰差陽錯,所以才會有今日的美滿。 裴季點頭贊同她的話。確實,他早已經知曉她身份有疑,也做好了十分戒備,只要她一動手,她便會沒了性命。 “那第 一回見我,是在何時?”他問。 華音臉上笑意盛了些,眼神中似乎帶著頗為遙遠的會意。 “第 一回見你,是入府一個多月后的事情。那時那些個姨娘都說你長了一張能讓人神魂顛倒的俊臉,我心中不屑,還想著就算是再俊的一張臉,也不過是你死或我亡。” 說著,望向裴季那張俊美中帶著幾分亦正亦邪的臉,接著道:“見到后,我才發現那些個姨娘說得沒錯,你確實張了一張能讓人神魂顛倒的臉,我那時了解道你潔身自好,沒有過女人,便萌生了一個想法。” 聽到她說想法的時候,裴季眉梢一動,來了興趣,嘴角斜勾:“什么想法?” 華音嫌棄的睨了他一眼,他反應倒是快。 也不隱瞞,如實道:“就是在殺你之前,又或是臨時之前快活一把,把你給強睡了,免得人生在世卻不知情/欲滋味。” 回想起當是的想法,華音只有些好笑。 碗中熱湯漸涼,華音端起再飲。 這時,裴季竟贊同的點了頭,“我覺得——”尾音拖長了一息,他似笑非笑的挑眉:“你這個想法甚好,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你大可放心嘗試把我強睡了,我不禁不反抗,還會配合躺在榻上隨你任意妄為。” “噗——”華音一口熱湯直接噴了出來。 辛虧沒有對著他喝湯,不然這一口湯便是直接往他臉上噴去了。 裴季取來一方軟帕,動作溫柔細致的提她擦唇角,問:“所以什么時候試一試?” 華音忽然想捂住他的嘴,他怎么能做到如此不要臉的? 剜了他一眼,扯開嘴角莞爾一笑,笑意比他的動作更溫柔:“可別做什么青天白日夢。” 打趣間,屋外傳來飛衛的聲音:“大人,寒院已經收掇好了,今日可要搬回去?” 二人相看了一眼,他問:“可要搬回去?” 華音起了身:“那便回去吧。” 寒院到底比蘭苑的戒備要森嚴許多,且這大冬天的,蘭苑并無地龍,夜間也只能燒爐子,總是有些不方便。 回寒院是享受去的,傻子才不回去呢。 打開房門,發現大雪初霽,似是個好兆頭。 走出房門之際,裴季忽然附耳到華音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 華音抬起頭望向身側的他:“什么?” 裴季忽然一笑,拉起了她的手,帶著她走入雪地之中,眼尾帶著幾分促狹:“好話只說一遍,聽不清便罷了。” 華音卻是不依了,停下步子不走了:“哪有你這樣的,你若是不說清楚,那我便住在蘭苑,你回你的寒院去。” 裴季嘴邊的笑意更濃了些,把她看得透透的,調侃她:“分明聽清楚了,還想誆我?” 說著,后退了一步,攬住了她的腰,嘴角噙著笑意,故作無奈道:“誰讓你是我夫人,我再說一遍便罷。” 他說——華音,我早已把你放在心上。 華音臉上笑意頓時如花綻開,隨而邁入雪地之中,似要問到底才罷休:“早已把我放在心上,那得有多早?” 有多早? 裴季琢磨過了。 他向來殺伐果斷,若無半點心思,在知她身份之際,便直接抓她入獄。 又何須為留她而想出編制溫柔夢這種不切實際之事。 為她編制溫柔夢。 何曾不也是他的溫柔夢? 相攜回寒院,還未到院門,那在府中可隨處亂竄的小金銀似乎有所覺一般,披著樂云給縫的小紅斗篷,迎著風踩著軟棉的雪地朝著他們飛奔而來。 它停在了裴季腳旁,用腦袋蹭著袍腳。 裴季擁著華音緩步走入院中,小金銀也緊跟其后。 雪地之上一大一小的腳印伴隨著小小的梅花腳印,一直延至院內。 入了院中,華音取來了一小簇小魚干放入了檐下的小碗中,與裴季站在一旁看著吃得歡的小貓兒,臉上都不禁染上了笑意。 華音忽然覺得這樣寧靜的歲月,應該就是她最為向往的日子。 平靜且安康的日子。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修修改改,終于在凌晨五點前熬夜完結了qaq 這章的評論送完結紅包,在番外更新的時候送上。 番外在30號晚上更新。 隔壁新文《侯府主母(重生)》也在連載中,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下,不定期有紅包發送。 “在想什么?”裴季問。 華音回過神,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湯碗,道:“在想月令堂,清風堂,驚雷堂這幾堂存活下來那些人的去處。” 第(2/3)頁